花发簪,别在我发间。
「乖点,我可以给你一个孩子,以后让文屿管束弟弟,让他知道皮孩子有多招人烦?不气了,嗯?」
我有些不懂他的用意。
他是觉得我被人凌辱还不够惨吗?
所以在赶我走之前,还要让我经历母子分离之痛吗?
好狠的心!
陆清舟抬手抚上我眼,眼中带着痴迷:「好兰兰,今晚给我?」
兰兰是先侯夫人的名讳。
我侧头避开他的手。
「侯爷,十三年前,我的奴契便到期了的,现在我自请离府。」
此话一出,我周身似乎轻松了一些。
陆清舟扬起的手一顿。
「洛音书,给你台阶你不下是吧?当了几天侯夫人,翅膀硬了?」
我从来就不在乎什么位置。
先侯夫人与我有救命之恩。
为了还清恩情,我将自己卖给她三年当牛做马。
奴契到期时,先侯夫人刚生产完,气若悬丝。
她母家并不强大,甚至因为站错队,成了罪臣。
偌大的上京,她求不到任何一个人帮衬。
彼时,我刚把包袱收拾好,先侯夫人便将襁褓中的小世子托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