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脸色苍白，缓缓跪在地上，“皇上恕罪，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与阿若无关。”

皇帝一把掐住我的脸。

“断了你手臂还不老实，朕真该将你的舌头也一同割去！”

“害淼儿丢掉一个孩子不够，你还想连这个孩子也坑害？云芷，在军营两年，都没能磨去你那肮脏的性子！”

肮脏？

我闭上眼，自知解释无用。

“求皇上息怒，饶恕贱奴。”

皇帝冷笑，“朕自会饶恕，毕竟你这条贱命，还要留着换朕皇儿，但这贱婢……”

皇帝扫过阿若，我便慌了。

“皇上！阿若她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放过阿若！”

他似乎早有准备。

“叫朕放了这贱婢可以，你替淼儿腹中皇子祈福，祈来福瑞现身，朕便饶了这贱婢。”

我愣住。

皇帝蹙眉，“怎么，你不愿？”

我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