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保姆故意没有给沈清音留饭,她只能半夜偷偷去厨房找吃的。
起夜的保姆发现后,毫不客气的责骂沈清音,正巧被突然回家的顾泽撞见了。
顾泽直接揪住了那名保姆的衣领:
“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对待自己的主子?”
那是沈清音第一次见到顾泽。
这个比她大五岁,为她出头的大哥哥。
有了顾泽的保护,顾家再也没有人敢看轻沈清音。
沈清音高中毕业那天,有男生跟她告白。
顾泽气得将那男生暴揍了一顿。
他把沈清音拉到墙角,直接强吻了上去。
他说等她大学毕业后就娶她为妻。
不过是年少时期随口的一句话,她却信以为真的将这句话放在了心上。
沈清音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就在她准备起身时,她收到了程媛媛发来的消息:
你应该都知道了吧,既然如此,我们下个月的婚礼希望你也能来参加。
有了孩子当筹码,程媛媛彻底不装了。
如果是以前,沈清音一定会打电话过去质问对方为什么这么对她。
因为在她的心里,除了顾泽以外,程媛媛是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已经决定彻底放下了。
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不管她再怎么闹,在别人眼里,她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沈清音并没有回复程媛媛的消息,而是给她的导师发去了消息:
老师,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决定继续留校。
老师很快回复:
你愿意留下来我真的是太高兴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清音手指停顿了一下,很快敲下一行字:
明天我去看望一下我的养父,后天就回去了。
发完后,沈清音放下手机。"
程媛媛楚楚可怜的缩在顾泽怀里:
“阿泽,你别怪清音,都是我不好。”
“是我告诉她我们在一起了,这才导致她情绪崩溃的。”
顾泽一听,怒火更甚了。
“沈清音,我和媛媛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的谁,你管得着吗?”
“你以前闹我都忍了,这次你竟然伤害媛媛,赶紧道歉!”
沈清音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二人。
一个是她曾经最爱的人。
一个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
他们不仅不觉得有愧于她,反而还如此理直气壮的质问她。
他们要是真的互相喜欢,直接告诉她就好了,她一定会选择祝福的。
可为什么要合起伙来如此伤害她呢?
沈清音冷冷地看着顾泽,声音冰冷:
“我没有打她。”
顾泽却完全不相信沈清音的话:
“我都亲眼看到了!你竟然还敢狡辩!”
“这里就你们两个人,媛媛脸上的巴掌印难道还是她自己打的吗?”
程媛媛拉了拉顾泽的衣袖,假惺惺地道:
“阿泽,算了,我没事,而且我相信清音她也不是故意的。”
“不行,必须要让她给你道歉,这几年来我也忍够了,现在干脆撕破脸皮。”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沈清音觉得实在可笑。
她曾经那么信任的两个人,现在都变了。
果然人心才是最难测的。
不想再跟面前两人纠缠下去,沈清音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好,我道歉。”
“傅南,对不起。”
可顾泽却依旧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沈清音,声音冰冷无情:
“媛媛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孩子的妈,我不能让她受道任何委屈。”
“你这么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想算了?给我跪下!”
"
,所以我允许你参加完我的婚礼再离开。”
沈清音头也没回,只是嗤笑了一声:“抱歉了,我没时间,我提前祝哥哥嫂嫂新婚快乐,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从这以后,她的脚步再不会因为顾泽的话而停留。
吃过晚饭,沈清音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直接拿上包离开了顾家老宅。
车子发动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这栋房子。
她和顾泽一起在这里一起生活了十多年。
曾经,这里每一处都充满了她和顾泽的欢声笑语。
现在,这里有的只是他和程媛媛一起哄孩子的声音。
这里终究不是她永远的家。
她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沈清音的机票是下午的,但她还是一大早就起床了,因为她准备将自己所有的物品都收拾干净。
她现在住的房子是顾泽名下的。
既然话已经全部说开了,她自然也不可能继续再舔着脸住在这里了。
更何况,她这一次离开,也许很长时间都不会再回来了。
所以她打算把该处理掉的东西统统处理掉。
在这个城市,她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当沈清音看到她和父母唯一的一张合照时,她突然想到当初她母亲留给她的玉佩还在顾泽那里。
听母亲说,那块玉佩可以保平安。
有一段时间顾泽迷上了赛车。
沈清音担心他会出什么事,便将那块玉佩给了对方。
现在她跟顾泽已经没有关系,自然要将那块玉佩要回来。
毕竟那是她父母留给她的遗物,对她来说很是重要。
可是时间已经不允许她再去找顾泽了,所以她只能先给他打个电话。
让他到时候把玉佩直接寄到纽约去。
电话过了许久才被接通。
不等她开口,手机那边就传来了对话声:“泽哥,你就不怕沈清音真的对你失望了,然后永远留在国外不回来了?”
紧接着是顾泽不屑一顾的声音:“这怎么可能?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喜欢我。”
“不管我做了什么,跟谁结婚,沈清音都不会离开我的。”
“我现在只担心我跟媛媛结婚那天,她会不识好歹的来破坏我们的婚礼,看来那天我得多安排一些保镖才行。”
这时,有人突然小声道:“可是沈清音这次回来也没有找你闹啊,而且她今天就要走了,她还说她以后可能都不会回来了。”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