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不知?
大司命破了身子,是不会再有圣力的。
这两年,我日夜在男人身下,早已同废人一般。
“皇上,不是我不愿,是祈福令已认国师做主,国师未毙,我不能再用祈福令。”
皇帝极为不悦,“那你会什么?伺候男人?”
他恶意羞辱,将我衣衫扯下,满身痕迹,刺得他眼红。
他将我推到石桌,我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忙求饶道:“皇上放过贱奴!贱奴身子肮脏!”
阿若呜咽不断,在大庭广众下,皇帝行了事。
之后,他仍衣着整洁,只是眼中讽刺不假。
“难怪丢了大司命的本分,做浪荡之女,大司命确实天赋异禀。”
我被丢在院中,阿若哭着给我披上衣袍。
“大司命……”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冲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