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没说,门外便有人闯入。
她见我死气沉沉,出言讽刺:“在军营伺候两年,连声姐姐都不肯叫了?”
我看清后,脸色苍白。
淼贵妃生产那日,祈福令告知我胎像有异。
我跪地请皇上以绝后患,却被赶来的庶姐奉上信物。
她告诉皇帝,是我心思不正。
恰好这时淼贵妃胎落,皇帝大怒,“你既心悦于朕,设法害死淼儿的孩子,那朕就将你送去军营,夜夜与男人作伴!沦为娼妓!”
自此我被折断双臂送入魔窟,而庶姐顺理成章,做了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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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紧掌心。
“所以淼贵妃生子,是你所为?”
“不错。”庶姐唇角勾起,“云芷,别以为家族只有你一人能祈福。”
“祈福令在我手上,我亦可以!”
“那你可知——”
“知什么?”庶姐打断我,满脸不屑,“我只知我能做了你做不了的事,保住你保不住的人,反倒是你,就等着给那胎儿换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