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何曾藏月光傅时序林佳玥前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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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见青山
  • 更新:2025-03-20 17:56:00
  • 最新章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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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序紧攥着的拳头松开,他扯开何薇薇的手就要进书房。

“阿序,夫人在里面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爸爸!

你快去尝尝小姨做的海鲜粥,你不是说妈妈也最会做海鲜粥了吗?”

傅时序看着何薇薇的脸有些恍然。

“欣苒......”何薇薇眼神闪过异样,而后将自己的脸贴向傅时序的掌心。

“阿序,姐姐如果知道你现在那么想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傅时序愣了愣,忙抽离手推开了书房。

他只是放了一丁点的火,并不足以烧了整个房间。

他只是想让我学会反省,让我收回离婚的话。

他还没有让我给何欣苒彻底赎罪,他当然不会放我离开。

然而他惊慌发现,偌大的书房竟然没了我的身影。

“林佳玥!”

“你又要玩消失这套吗?”

“快给我滚出来!”

傅时序心底的恐慌越来越大,他突然想起什么,面色陡然阴沉。

他迅速跑到窗边往下看——没有。

底下除了郁郁葱葱的草丛,什么都没有。

此时的我已经到了组织给我安排的地方。

“佳玥,对不起,你的子宫确实已经被摘除了。”

路师兄愧疚低头,偏头不让我看见他眼角的泪。

我耸了耸肩,装作若无其事道:“没关系的师兄,我这样的人,没了孩子更好。”

“不然......不然会是孩子的累赘。”

其实我很想告诉师兄,我心底不是这样想的。

我很想很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可事实告诉我,我不配。

师兄将我转入了最好的医院,想要给我的左眼安上一个义眼。

一边给我做检查,一边絮絮叨叨。

“佳玥啊,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你当初完成任务后,死活不和我们联系。”

“一消失就是两年,好不容易见面了,却把自己搞成现在的模样。”

“还好我来得及时,不然你这脸就要被火烧毁容了。”

......我试着转动义眼,满脸轻松道:“师兄,都过去了。”

“现在的我,活着就很好。”

路师兄长长叹口气,明明是个一米九的大小伙,又开始抹眼泪。

惹得我哭笑不得。

我望向窗口,一阵冷风吹来,吹得我瑟瑟发抖。

我突然很冷,好像那天我被吊在蹦极台被众人用眼神刮刺的冷。

也好像我被傅时序撤掉轮椅,被扔在院子草坪上躺着的

《明月何曾藏月光傅时序林佳玥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傅时序紧攥着的拳头松开,他扯开何薇薇的手就要进书房。

“阿序,夫人在里面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爸爸!

你快去尝尝小姨做的海鲜粥,你不是说妈妈也最会做海鲜粥了吗?”

傅时序看着何薇薇的脸有些恍然。

“欣苒......”何薇薇眼神闪过异样,而后将自己的脸贴向傅时序的掌心。

“阿序,姐姐如果知道你现在那么想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傅时序愣了愣,忙抽离手推开了书房。

他只是放了一丁点的火,并不足以烧了整个房间。

他只是想让我学会反省,让我收回离婚的话。

他还没有让我给何欣苒彻底赎罪,他当然不会放我离开。

然而他惊慌发现,偌大的书房竟然没了我的身影。

“林佳玥!”

“你又要玩消失这套吗?”

“快给我滚出来!”

傅时序心底的恐慌越来越大,他突然想起什么,面色陡然阴沉。

他迅速跑到窗边往下看——没有。

底下除了郁郁葱葱的草丛,什么都没有。

此时的我已经到了组织给我安排的地方。

“佳玥,对不起,你的子宫确实已经被摘除了。”

路师兄愧疚低头,偏头不让我看见他眼角的泪。

我耸了耸肩,装作若无其事道:“没关系的师兄,我这样的人,没了孩子更好。”

“不然......不然会是孩子的累赘。”

其实我很想告诉师兄,我心底不是这样想的。

我很想很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可事实告诉我,我不配。

师兄将我转入了最好的医院,想要给我的左眼安上一个义眼。

一边给我做检查,一边絮絮叨叨。

“佳玥啊,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你当初完成任务后,死活不和我们联系。”

“一消失就是两年,好不容易见面了,却把自己搞成现在的模样。”

“还好我来得及时,不然你这脸就要被火烧毁容了。”

......我试着转动义眼,满脸轻松道:“师兄,都过去了。”

“现在的我,活着就很好。”

路师兄长长叹口气,明明是个一米九的大小伙,又开始抹眼泪。

惹得我哭笑不得。

我望向窗口,一阵冷风吹来,吹得我瑟瑟发抖。

我突然很冷,好像那天我被吊在蹦极台被众人用眼神刮刺的冷。

也好像我被傅时序撤掉轮椅,被扔在院子草坪上躺着的了,气喘吁吁窝在何薇薇的怀里撒娇。

“小姨,我要喝你亲手做的粥。”

“好,小姨去给你煮。”

临走时,他们将我的轮椅一并拿走,让我倒在地上无助的喘息。

我吃力看着墙上何欣苒笑得灿烂的模样,最后一丝的愧疚烟消云散。

我本来就不欠任何人。

就算欠,我也已经还清了。

“傅时序,我们离婚吧。”

房间陷入诡异的沉寂,傅时序脸色阴沉,将手中的红酒倒在我的头上。

“林佳玥,你欠我的,又何止一个何欣苒。”

“想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说过,何欣苒的车祸是意外。”

“那我呢!”

傅时序双眼猩红,揪起我的衣领,眼中含满迷惘与无助。

“我好不容易将你从我的心里剥出去,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的幸福,我和小安本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都是因为你!

你毁了我,林佳玥,你毁了我!”

我指尖微颤,死死咬住下唇。

“你说话啊!

你为什么走了又回来,你为什么要破坏了我原本的幸福!”

我的头被傅时序重重磕撞到地板上。

我深深闭上眼,咬牙道:“对!

我就是要毁了你!”

“我的左眼瞎了,而你却和我的好朋友生了孩子......啪!”

傅时序给了我一巴掌。

他起身冷冷看着我,看着书房里何欣苒的照片出了神。

下一瞬,他点燃了手边的照片。

是曾经的我央求傅时序照的全家福。

燃烧得正旺的照片被他无情地丢在了地上。

“既然这样,你就去向欣苒赎罪吧。”

<4傅时序关上了书房的门。

他靠在墙壁上垂头喘息着,死死抑制心底汹涌的恨与爱。

其实他只是想吓吓我,他没想真的杀了我。

可是他不知道,困在火势中的我已经吹响了警哨声。

很快,有人将我背出了傅家。

至于后续离婚的事,我的同事会帮我办的。

“阿序,我熬好了粥,你快下来喝。”

何薇薇见傅时序不吭声,上了楼。

“怎么了阿序?”

何薇薇亲昵拉住傅时序的手撒娇,“快点啦,我和儿子还在下面等你呢。”

何薇薇当然看见里面有烟雾,不过她不会问。

就像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何欣苒留下的卵子和傅时序的精子试管而成。

她只要装作不知道,这傅夫人的位置才可以轮到她来坐傅时序娇养在家里的小保姆怀孕了。

等我发现后,傅时序反而不藏了。

他将大着肚子的小保姆搂进怀里,抚摸亲吻。

“林佳玥,你看见了吧,这都是你这个瘫子享受不到的。”

小保姆扬着天真娇媚的眉眼,哼哼唧唧。

“傅总,今天人家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傅时序摩挲着小保姆的光滑背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淡淡开口:“宝贝,你不是一直想看瘫子怎么蹦极嘛。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我顿时面色惨白,转动轮椅往后退。

“傅时序,你要干什么!”

不等我反应,一伙保镖架着我的轮椅来到了蹦极地点。

下面悬崖万丈,我却被吊在半空中。

而我毫无知觉的腿耷拉着,连扑腾都做不到。

“你不能这样,傅时序!

我怀孕了!”

傅时序冷冷勾起唇角,在我耳旁一字一句道:“我的孩子,绝不会有一个半身不遂的妈妈。”

说完,我被小保姆猛地推了下去。

失重的恐惧让我抖如筛糠,心底悲恸不止。

可是傅时序,我的半身不遂,是因为救你啊!

……1被拉上来后,我像烂泥一样瘫软在高台上。

何薇薇望着我的模样,嫌恶不已的皱眉。

“傅总,一次怎么能够,人家还想看第二次嘛。”

我捂着坠痛的肚子哀求望向傅时序。

傅时序蹲下身子,轻柔抚向我的脸庞。

“乖,薇薇想看第二遍,你就再蹦第二次,反正你半身不遂,感受不到。”

安全绳再次扣到我的腰上,这一次,是傅时序推的我。

等我再被工作人员拉上来时,已经浑身脱力,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强烈。

而傅时序和何薇薇坐在观景台笑得畅快。

“傅总,你看她那个滑稽样,真好玩。”

傅时序温柔捋了捋何薇薇凌乱的发丝,唇畔带着笑意。

“宝贝,今天的红酒味道怎么样?”

何薇薇贴近傅时序,娇媚道:“那阿序尝尝看。”

说完,傅时序直接勾着何薇薇的腰吻了上去,浑然不顾我已经奄奄一息。

“带我去医院,阿序......”我捂着肚子声声哽咽,一点一点爬向他。

可傅时序看到我的眼神时,猛地掐起我的下巴。

他双眼猩红,藏着深深的厌恶。

“林佳玥,谁准你用这样像她的眼神看我!”

“你不配!”

“去!

把她给我再丢下去!”

说完,我又被我是小孩,爸爸不是。

回去后,爸爸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都没有出来。

管家爷爷经常拿着几瓶酒进去,又拿着空瓶出来。

到最后,管家爷爷抱着我哽咽:“小少爷,你去劝劝你爸爸好不好,他真的快要死了。”

原来爸爸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

我走进那间书房,看见满墙都是林妈妈的照片。

而我妈妈的照片只是挂在了一个小角落。

我不怪爸爸,因为我知道我们欠了林妈妈很多。

她明明是个大英雄,却被我们困在了这幢别墅整整两年。

爸爸变得很邋遢,浑身上下都是臭的。

虽然爸爸终于吃了饭,但他的精神彻底垮了。

他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满头都是白头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的爷爷。

可我知道,我爸爸真的是累了,他每天都在遭受着愧疚的折磨。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几年。

等我成年时,爸爸将公司交给了我,自己一个人跑到了林妈妈的城市。

他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像个流浪汉。

因为只有这样,林妈妈就有可能认不出他。

他不敢接近林妈妈,林妈妈说过,她这辈子都不想见爸爸。

所以爸爸只能远远的守护林妈妈一年又一年。

我二十三岁时,和一个家族的独女联姻了。

没办法,傅氏企业已经在走下坡路,我别无办法。

好在我和我的妻子虽然没有太深的感情,但还过得下去。

在我女儿百日那天,我带着妻子和女儿去见了林妈妈。

林妈妈好像没有变,只是头发白了点。

她说她现在过得很开心很满足,让我将爸爸带回去,不要再打扰她。

我答应了。

因为林妈妈真的过得很好,她的眼中再也没了当年的阴影。

她自由了。

我说我要给林妈妈养老,林妈妈笑着拒绝了。

她冲里间招了招手,一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走了出来。

林妈妈说,他叫路琛,是她的干儿子。

我心底酸酸的,却也无可奈何,带着爸爸灰溜溜地逃了。

可我没想到,我爸在飞机落地的那一瞬,没了呼吸。

支撑他多年的念头没了。

他也便走了。

而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佳玥,我缝围巾缝得我手都是针眼,你快给我吹吹。”

我哭着应道:“好。”

机舱落地的风吹了过来。

我爸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祸现场,认定就是我害的欣苒。

他怒火中烧想要报复我,但发现了欣苒给他留下的绝笔信。

最终选择听从欣苒的遗愿将我娶回了家。

这几年,我毫无怨言地抚育小安。

教导他、守护他。

直到一年前,害死欣苒的那波人卷土重来绑架了小安。

3我联合组织,以身犯险最终将小安救下。

就在我将小安交给同事的那一刻,爆炸声起,不知情的傅时序浑然没有察觉。

我飞扑过去替他挡住这一击,从此半身瘫痪。

傅时序却在我半身不遂、无法动弹的时候,将何薇薇领回了家。

说是伺候我的保姆,但我一眼就看出来,她是欣苒的妹妹。

她和欣苒有着相似的面庞。

他们父子俩从此将何薇薇当做了欣苒。

一个宠爱到极致,一个孺慕到极致。

而我被他们丢在漆黑的房间,在潮湿的地板上苟延残喘。

一次、两次、三次......而我的第一个孩子,是被饿死的。

我平静擦掉左眼的血迹,挣扎着按了床头铃。

用了只有我们卧底警察知道的暗号。

以后,我再也不要丢掉自己的尊严了。

在医院的第五天,傅时序让人将我赶了出去。

将我抬到了那间书房。

他从来都不让我进的书房。

书房里挂满了何欣苒的照片和画像,一帧帧画面循环播放,全都是何欣苒和他恩爱的曾经。

“今天是欣苒的忌日。”

傅时序背对着我,浓重的烟雾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心一颤,垂眸应道:“我知道。”

“知道?”

傅时序声音微颤,嘶哑无比。

“你让我的儿子从小就没了妈妈,竟然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我知道?”

“林佳玥,你还有没有心。”

他转过身,用冰冷厌恶的眼睛死死锁住我。

“坏女人!

你害我没了妈妈,快向我妈妈磕头认罪!”

我就被小安从轮椅上推倒在地。

昏暗的光线中,我瞧清了小安憎恶无比的眼神。

我突然想起了小安三岁时窝在我的怀里软软戳着我的脸,糯糯喊着:“妈妈。”

妈妈?

我抚上自己的肚子。

我再也不可能是任何人的妈妈了。

小安见我没有吭声,穿着钉子鞋肆无忌惮地踩在我的背上。

他笑得很开心,像曾经我和他玩捉迷藏的时候一样开心。

其实小安不重,但每一下都踩在了我被子弹穿过的弹孔上。

很疼。

小安踩累


傅时序娇养在家里的小保姆怀孕了。

等我发现后,傅时序反而不藏了。

他将大着肚子的小保姆搂进怀里,抚摸亲吻。

“林佳玥,你看见了吧,这都是你这个瘫子享受不到的。”

小保姆扬着天真娇媚的眉眼,哼哼唧唧。

“傅总,今天人家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傅时序摩挲着小保姆的光滑背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淡淡开口:

“宝贝,你不是一直想看瘫子怎么蹦极嘛。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我顿时面色惨白,转动轮椅往后退。

“傅时序,你要干什么!”

不等我反应,一伙保镖架着我的轮椅来到了蹦极地点。

下面悬崖万丈,我却被吊在半空中。

而我毫无知觉的腿耷拉着,连扑腾都做不到。

“你不能这样,傅时序!我怀孕了!”

傅时序冷冷勾起唇角,在我耳旁一字一句道:

“我的孩子,绝不会有一个半身不遂的妈妈。”

说完,我被小保姆猛地推了下去。

失重的恐惧让我抖如筛糠,心底悲恸不止。

可是傅时序,我的半身不遂,是因为救你啊!

......

被拉上来后,我像烂泥一样瘫软在高台上。

何薇薇望着我的模样,嫌恶不已的皱眉。

“傅总,一次怎么能够,人家还想看第二次嘛。”

我捂着坠痛的肚子哀求望向傅时序。

傅时序蹲下身子,轻柔抚向我的脸庞。

“乖,薇薇想看第二遍,你就再蹦第二次,反正你半身不遂,感受不到。”

安全绳再次扣到我的腰上,这一次,是傅时序推的我。

等我再被工作人员拉上来时,已经浑身脱力,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强烈。

而傅时序和何薇薇坐在观景台笑得畅快。

“傅总,你看她那个滑稽样,真好玩。”

傅时序温柔捋了捋何薇薇凌乱的发丝,唇畔带着笑意。

“宝贝,今天的红酒味道怎么样?”

何薇薇贴近傅时序,娇媚道:“那阿序尝尝看。”

说完,傅时序直接勾着何薇薇的腰吻了上去,浑然不顾我已经奄奄一息。

“带我去医院,阿序......”

我捂着肚子声声哽咽,一点一点爬向他。

可傅时序看到我的眼神时,猛地掐起我的下巴。

他双眼猩红,藏着深深的厌恶。

“林佳玥,谁准你用这样像她的眼神看我!”

“你不配!”

“去!把她给我再丢下去!”

说完,我又被他们拖着蹦了极,晕厥了过去。

等我再睁眼时,已经到了医院。

“醒了。”

傅时序懒散坐在沙发上,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我被病房里的烟味呛得连声咳嗽,喉咙像被海草裹住一般难以开口。

何薇薇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进来了。

她托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坐在我瘫痪的双腿上。

“啧,夫人啊,不是我说,你的孩子命还真硬。”

“蹦极了那么多次还没流掉。”

“不过有我和阿序帮你,夫人不必再被怀孕折磨了。”

“不像我,整天被孩子折磨得吃不好睡不好。”

我脸色惨白,神情麻木,只觉呼吸都艰难。

哒哒的皮鞋声唤回了我的神智,傅时序走在我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干瘪的肚子。

“林佳玥。”

我沉默着,抬头直视他。一秒、两秒......

良久,我苦涩扯唇,怔忡道:“为什么?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们的孩子,明明已经四个月了。

可我因多次蹦极导致昏迷,被送到手术室的那一刻,我听见了傅时序对我的判决。

“拿掉这个孩子,顺便将她的子宫摘了,永绝后患。”

“傅家的继承人,只能是我和欣苒的孩子。”

“至于她,别死了就行。”

时间重叠,傅时序缓缓俯身将烟头捻在我的手臂上。

眼神依旧冷漠。

“为什么?林佳玥,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为什么。”

“明明已经因为钱抛弃我,明明我已经爱上了欣苒。”

“可你竟然又出现在我身边,更是因为你,欣苒出了车祸。”

“林佳玥,我就是要折磨你。”

我眼底酸涩,呼吸间的窒息感几乎让我死掉。

两年了,我背负着傅时序的恨整整两年了。

我遥遥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缓缓开口:

“傅时序,今天是5号对吧?”

傅时序显然一怔。

我深深闭上双眼,躲进被子里蜷缩起来。

3月5号,是我和何欣苒约定的两年期限。



四年前,是我和傅时序爱意最为浓烈的时候。

他很爱我,爱到高傲者低下自己的头颅。

所以他在得知我要和一个富二代和他分手后,狼狈乞求我不要离开。

那天是大雪,冷到了骨子里。

傅时序穿着单薄的衣服固执追在我的车后面踉跄跌倒。

坐在我身旁的何欣苒问我会不会后悔。

我苦涩扯唇,坚定摇头。

身为卧底警察,我不该拥有这样的心软和不舍。

我拜托何欣苒帮我照顾傅时序,义无反顾的离开。

等我终于从枪林弹雨中活着回来时,看见的第一眼就是大屏幕上傅时序和何欣苒热烈拥吻的模样。

他们结婚了。

傅时序也成了炙手可热的商业大鳄。

我敛下眼睫,笑着离开。

就当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撞入了傅时序厌恶冷漠的眼神。

时隔两年,他变了。

变得成熟,变得陌生。

他冷漠勾起唇角,毫不留情地讥讽:

“林佳玥,怎么两年不见,你的左眼瞎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个乞丐都不如。”

“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兴许可以让你去我公司门前当个看门狗。”

何欣苒跟在身后,看见我的模样欲言又止。

她走上前,眼底波澜翻涌,最终哽咽道: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我一怔,而后转身抹掉眼角的泪。

没有人知道我和何欣苒都是从警校出来的。

我是卧底警察。

她也是。

“佳玥,对不起,我和阿序结婚了......”

“这是小安,是我和阿序的孩子。”

孩子?

我愣愣看着何欣苒怀里可爱的婴孩,慢慢蜷起手指想要触碰他温软的脸蛋。

下一瞬,傅时序大力将我扯开。

“滚!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儿子!”

被玻璃碎渣扎破的掌心鲜血淋漓,我爬起来冲何欣苒点了点头,快速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命运总是会捉弄人的。

就当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时,何欣苒因为出任务遭受了意外。

我赶到时,她被困在了火势滔天、随时都要爆炸的车里。

她用哀求的眼神遥遥看着我,用尽最后的气力吼着:

“替我照顾好小安。”

“就像当初你求我照顾阿序一样,替我照顾好小安。”

“我知道阿序已经厌恶透了你,但就两年,求你了......”

我答应了。

可——

轰!

病房门被四岁的小安踹开。

他举着仿真玩具枪瞄准我的眼睛,直直射了过去。

刺痛充斥着我的整个眼眶,我想起身,但却被何薇薇死死压住。

小安扑进何薇薇的怀抱,得意扬起自己手中的玩具枪。

“小姨,我厉不厉害。”

“这个女人的左眼眶简直是上好的靶子,我一下子就射中了。”

他们一家嬉嬉闹闹,任由我的左眼慢慢渗出血。

当年欣苒出事后,傅时序亲眼看见我在车祸现场,认定就是我害的欣苒。

他怒火中烧想要报复我,但发现了欣苒给他留下的绝笔信。

最终选择听从欣苒的遗愿将我娶回了家。

这几年,我毫无怨言地抚育小安。

教导他、守护他。

直到一年前,害死欣苒的那波人卷土重来绑架了小安。



我联合组织,以身犯险最终将小安救下。

就在我将小安交给同事的那一刻,爆炸声起,不知情的傅时序浑然没有察觉。

我飞扑过去替他挡住这一击,从此半身瘫痪。

傅时序却在我半身不遂、无法动弹的时候,将何薇薇领回了家。

说是伺候我的保姆,但我一眼就看出来,她是欣苒的妹妹。

她和欣苒有着相似的面庞。

他们父子俩从此将何薇薇当做了欣苒。

一个宠爱到极致,一个孺慕到极致。

而我被他们丢在漆黑的房间,在潮湿的地板上苟延残喘。

一次、两次、三次......

而我的第一个孩子,是被饿死的。

我平静擦掉左眼的血迹,挣扎着按了床头铃。

用了只有我们卧底警察知道的暗号。

以后,我再也不要丢掉自己的尊严了。

在医院的第五天,傅时序让人将我赶了出去。

将我抬到了那间书房。

他从来都不让我进的书房。

书房里挂满了何欣苒的照片和画像,一帧帧画面循环播放,全都是何欣苒和他恩爱的曾经。

“今天是欣苒的忌日。”

傅时序背对着我,浓重的烟雾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心一颤,垂眸应道:“我知道。”

“知道?”

傅时序声音微颤,嘶哑无比。

“你让我的儿子从小就没了妈妈,竟然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我知道?”

“林佳玥,你还有没有心。”

他转过身,用冰冷厌恶的眼睛死死锁住我。

“坏女人!你害我没了妈妈,快向我妈妈磕头认罪!”

我就被小安从轮椅上推倒在地。

昏暗的光线中,我瞧清了小安憎恶无比的眼神。

我突然想起了小安三岁时窝在我的怀里软软戳着我的脸,糯糯喊着:“妈妈。”

妈妈?我抚上自己的肚子。

我再也不可能是任何人的妈妈了。

小安见我没有吭声,穿着钉子鞋肆无忌惮地踩在我的背上。

他笑得很开心,像曾经我和他玩捉迷藏的时候一样开心。

其实小安不重,但每一下都踩在了我被子弹穿过的弹孔上。

很疼。

小安踩累了,气喘吁吁窝在何薇薇的怀里撒娇。

“小姨,我要喝你亲手做的粥。”

“好,小姨去给你煮。”

临走时,他们将我的轮椅一并拿走,让我倒在地上无助的喘息。

我吃力看着墙上何欣苒笑得灿烂的模样,最后一丝的愧疚烟消云散。

我本来就不欠任何人。

就算欠,我也已经还清了。

“傅时序,我们离婚吧。”

房间陷入诡异的沉寂,傅时序脸色阴沉,将手中的红酒倒在我的头上。

“林佳玥,你欠我的,又何止一个何欣苒。”

“想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说过,何欣苒的车祸是意外。”

“那我呢!”

傅时序双眼猩红,揪起我的衣领,眼中含满迷惘与无助。

“我好不容易将你从我的心里剥出去,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的幸福,我和小安本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都是因为你!你毁了我,林佳玥,你毁了我!”

我指尖微颤,死死咬住下唇。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走了又回来,你为什么要破坏了我原本的幸福!”

我的头被傅时序重重磕撞到地板上。

我深深闭上眼,咬牙道:

“对!我就是要毁了你!”

“我的左眼瞎了,而你却和我的好朋友生了孩子......”

“啪!”

傅时序给了我一巴掌。

他起身冷冷看着我,看着书房里何欣苒的照片出了神。

下一瞬,他点燃了手边的照片。

是曾经的我央求傅时序照的全家福。

燃烧得正旺的照片被他无情地丢在了地上。

“既然这样,你就去向欣苒赎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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