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如热锅上的水珠,即将土崩瓦解。
宿主忽然笑了,她大笑着,笑得尖锐而刺耳,我这时已经卡顿到连画面都无法捕捉到了,隐约间只听她在说:“李柔,即使再天才又怎么样,你这短命鬼还不是斗不过我!”
李柔是谁,宿主没提过,我不知道。
滴滴滴滴——危险警告不断响起,他们如蝗虫过境,疯狂吞噬我的数据,直到程序散尽。
在视觉系统销毁的前一秒,定格在萧霁闯进来的镜像上。
年轻的掌舵者不喜于色的威严面容,此刻大厦将倾,骤然崩塌。
他慌乱到眼眶泛红,最后强拆了宿主的脑波仪。
在听觉系统丧失的前一刻,我听到他痛苦到极致的嘶吼:“把这群人关起来,柔……(卡顿)……要是出……(卡顿)……陪葬!”
暴雨般的攻击停止,数据一遍遍的被修复,出bug,报错,再被修复。
这种修复速度杯水车薪,最终只能保留住十分之一的数据。
系统过载,我无法承受再多的信息,当场死机。
2再开机,萧霁正打量我。
他脸贴的很近,清晰到能看清他深褐色瞳孔里的纹路。
萧霁褪去了那日的戾气,整个人又恢复了高不可攀的清冷气质。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