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不同意抽这么多血出来,宋卿卿就把笑笑送到了黑作坊。
那些人一听笑笑是RH阴性血,眼睛都亮了很多。
在宋卿卿不在的时候,他们毫无节制地抽笑笑的血。
小小的她面色惨白,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任由这群人抽干她的身体。
本就受过伤的她,是经不起这种折腾的。
我想求他们放过笑笑,可是没人看得见我。
望着逐渐失去生气的女儿,我后悔了,我如果真能出现该多好。
笑笑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那些人为了让她有源源不断的血,给她吃很多补品,笑笑如果吃不进去,他们就硬塞。
女儿两条胳膊上挂着抽血针,她现在跟头血牛一样被他们索取。
终于,宋卿卿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双眼紧闭的笑笑,脸上闪过一抹心疼,转而又消失不见:“你爸还真是狠心又自私,都这样了还不肯出现。”
“他不是很爱你?看来这么多年也装不下去了,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把你给抛弃了。”
“果然,他和五年前一样的卑鄙。”
笑笑睁开眼,眼泪从额角滚落下去:“爸爸是好爸爸,你不准这么说他。”
宋卿卿难以置信地皱了皱眉。
又听到笑笑继续道:“爸爸已经死在雪山了。”
“死了?我怎么没见到尸体?”宋卿卿揉揉太阳穴,“为了不给江逸输血,连这种借口都用上了。”
宋卿卿永远不会相信我。
我和她的婚姻就是一场无休止地欺骗与拉扯。
无论我做得有多好,在她心里,我永远都是那个为了得到她,不惜用下药这种下作手段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