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我的补偿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他们回去的路上。
可能是老天真的开了眼,江逸出了车祸。
车撞在了护栏上,碎玻璃尽数扎进了江逸胳膊和身体里。
“病人是RH阴性血,医院血库的血不够啊!”
“我知道有人是同血型的血,你们等等我。”
我知道,她时想起了我。
因为我和江逸都是RH阴性血。
宋卿卿坐在手术室门口,还是无休止地给我打电话。
我的手机,早就掩盖在那场大雪之下了。
她像是想到什么。
宋卿卿给我发消息:“苏木你要不出现,我就抽笑笑的血给江逸,你觉得她会有多少血够用呢?”
宋卿卿真的找到了笑笑。
她从幼儿园带走笑笑。
“快点说,苏木跑哪里躲起来了?”
笑笑咬着牙:“妈妈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爸爸死了。”
“死了?”宋卿卿明显是不信,“为了不给江逸输血,这种借口都用上了,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歹毒。”
笑笑拉住宋卿卿的胳膊,近乎咆哮第哭着:“妈妈!是你让他去雪山,他才冻死在雪山上的啊!”
“撒谎精!”宋卿卿甩开笑笑的手,“他要不出现,我就让医生抽你的血。”
“你就算抽干我的血,爸爸都不会出现了!”笑笑替我感到不值。
“好,那就抽你的血!”宋卿卿大手一挥,“苏木什么时候愿意出现,什么时候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