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泽也是心疼的抱住她,给她轻轻揉着腿,“浅浅会好的,阿泽陪着浅浅呢。”
他满心扑在白浅浅身上,没注意到我被划破的手臂布满鲜血。
我无数次安慰自己,陈泽只是因为愧疚。
每一次我都在妥协,他怎么想的我都一清二楚。
他清楚白浅浅的病病没有严重到这种地步。
可是后来在大雨倾盆的山上、狂风肆虐的大雪中、万籁俱寂的高速公路上、甚至在婚礼现场,陈泽都毫不犹豫的抛下我,选择了白浅浅。
这一次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我追上去,“陈泽你真的想好了吗?”
陈泽的脚步一顿,远远地看见他眼里带着愧疚。
“祝余,对不起。我不能不管浅浅,她的腿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其实结果早就知道了,我第一次使用别人没有的权限听到了陈泽的心声,“祝余等我回来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摇摇头,嗓音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