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合组织,以身犯险最终将小安救下。
就在我将小安交给同事的那一刻,爆炸声起,不知情的傅时序浑然没有察觉。
我飞扑过去替他挡住这一击,从此半身瘫痪。
傅时序却在我半身不遂、无法动弹的时候,将何薇薇领回了家。
说是伺候我的保姆,但我一眼就看出来,她是欣苒的妹妹。
她和欣苒有着相似的面庞。
他们父子俩从此将何薇薇当做了欣苒。
一个宠爱到极致,一个孺慕到极致。
而我被他们丢在漆黑的房间,在潮湿的地板上苟延残喘。
一次、两次、三次......
而我的第一个孩子,是被饿死的。
我平静擦掉左眼的血迹,挣扎着按了床头铃。
用了只有我们卧底警察知道的暗号。
以后,我再也不要丢掉自己的尊严了。
在医院的第五天,傅时序让人将我赶了出去。
将我抬到了那间书房。
他从来都不让我进的书房。
书房里挂满了何欣苒的照片和画像,一帧帧画面循环播放,全都是何欣苒和他恩爱的曾经。
“今天是欣苒的忌日。”
傅时序背对着我,浓重的烟雾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心一颤,垂眸应道:“我知道。”
“知道?”
傅时序声音微颤,嘶哑无比。
“你让我的儿子从小就没了妈妈,竟然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我知道?”
“林佳玥,你还有没有心。”
他转过身,用冰冷厌恶的眼睛死死锁住我。
“坏女人!你害我没了妈妈,快向我妈妈磕头认罪!”
我就被小安从轮椅上推倒在地。
昏暗的光线中,我瞧清了小安憎恶无比的眼神。
我突然想起了小安三岁时窝在我的怀里软软戳着我的脸,糯糯喊着:“妈妈。”
妈妈?我抚上自己的肚子。
我再也不可能是任何人的妈妈了。
小安见我没有吭声,穿着钉子鞋肆无忌惮地踩在我的背上。
他笑得很开心,像曾经我和他玩捉迷藏的时候一样开心。
其实小安不重,但每一下都踩在了我被子弹穿过的弹孔上。
很疼。
小安踩累了,气喘吁吁窝在何薇薇的怀里撒娇。
“小姨,我要喝你亲手做的粥。”
“好,小姨去给你煮。”
临走时,他们将我的轮椅一并拿走,让我倒在地上无助的喘息。
我吃力看着墙上何欣苒笑得灿烂的模样,最后一丝的愧疚烟消云散。
我本来就不欠任何人。
就算欠,我也已经还清了。
“傅时序,我们离婚吧。”
房间陷入诡异的沉寂,傅时序脸色阴沉,将手中的红酒倒在我的头上。
“林佳玥,你欠我的,又何止一个何欣苒。”
“想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说过,何欣苒的车祸是意外。”
“那我呢!”
傅时序双眼猩红,揪起我的衣领,眼中含满迷惘与无助。
“我好不容易将你从我的心里剥出去,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的幸福,我和小安本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都是因为你!你毁了我,林佳玥,你毁了我!”
我指尖微颤,死死咬住下唇。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走了又回来,你为什么要破坏了我原本的幸福!”
我的头被傅时序重重磕撞到地板上。
我深深闭上眼,咬牙道:
“对!我就是要毁了你!”
“我的左眼瞎了,而你却和我的好朋友生了孩子......”
“啪!”
傅时序给了我一巴掌。
他起身冷冷看着我,看着书房里何欣苒的照片出了神。
下一瞬,他点燃了手边的照片。
是曾经的我央求傅时序照的全家福。
燃烧得正旺的照片被他无情地丢在了地上。
“既然这样,你就去向欣苒赎罪吧。”
"
傅时序娇养在家里的小保姆怀孕了。
等我发现后,傅时序反而不藏了。
他将大着肚子的小保姆搂进怀里,抚摸亲吻。
“林佳玥,你看见了吧,这都是你这个瘫子享受不到的。”
小保姆扬着天真娇媚的眉眼。
傅时序摩挲着小保姆的光滑背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淡淡开口:
“宝贝,你不是一直想看瘫子怎么蹦极嘛。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我顿时面色惨白,转动轮椅往后退。
“傅时序,你要干什么!”
不等我反应,一伙保镖架着我的轮椅来到了蹦极地点。
下面悬崖万丈,我却被吊在半空中。
而我毫无知觉的腿耷拉着,连扑腾都做不到。
“你不能这样,傅时序!我怀孕了!”
傅时序冷冷勾起唇角,在我耳旁一字一句道:
“我的孩子,绝不会有一个半身不遂的妈妈。”
说完,我被小保姆猛地推了下去。
失重的恐惧让我抖如筛糠,心底悲恸不止。
可是傅时序,我的半身不遂,是因为救你啊!
……
被拉上来后,我像烂泥一样瘫软在高台上。
何薇薇望着我的模样,嫌恶不已的皱眉。
“傅总,一次怎么能够,人家还想看第二次嘛。”
我捂着坠痛的肚子哀求望向傅时序。
傅时序蹲下身子,轻柔抚向我的脸庞。
“乖,薇薇想看第二遍,你就再蹦第二次,反正你半身不遂,感受不到。”
安全绳再次扣到我的腰上,这一次,是傅时序推的我。
等我再被工作人员拉上来时,已经浑身脱力,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强烈。
而傅时序和何薇薇坐在观景台笑得畅快。"
傅时序吼着,前所未有的烦躁裹挟了他整个身心。
上一次,还是我离开的时候。
他将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三天三夜,喝得大醉酩酊。
而那三天,是何欣苒陪他的......何薇薇进了书房,在傅时序的注视下缓缓褪下自己的大衣。
“阿序,这几天你都没要我了。”
“人家想你,他们都说,孕妇更......”傅时序本想将何薇薇赶出去,但他想到了何欣苒也就忍了下来。
他将耳朵贴在何薇薇的肚子,轻柔抚摸着。
对,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和欣苒的孩子。
不是我这个毫无价值的废人。
想通这点,傅时序毫无顾忌的将何薇薇抱去床上。
他描摹着何薇薇像极了何欣苒的眉眼,俯身压了下去。
“傅总。”
敲门声响起,傅时序不悦皱眉。
“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