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踪他的事很快被发现了,当时他搂着不断哭泣的林晓,冷笑着说:“我和林晓清清白白,只有你这种人才会心思阴暗。”
装定位器的事被发现之后,我和裴听叙的衣服就不放在一起了,他的放在了次卧的衣柜里。
现在,他站在卧室门口,烦躁地抽出一根烟,却迟迟没有点燃。
我没有说话,艰难地把衣服甩到床上。
一张a4大小的纸缓缓从夹缝里飘落到地上。
定睛一看,原来我的衣服里还夹着裴听叙的西装,那张纸就是从他的西装里掉出来的。
裴听叙轻啧,迅速朝我走来。
我仿佛有了某种预感,先他一步捡起地上的纸。
看清内容的那一瞬间,我如遭雷劈,整个人剧烈颤抖。
“景秀,你听我解释!”
裴听叙一向镇定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隙,表情慌张。
“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尖声说,用力把那张纸扔到他脸上。
锋利的边缘在裴听叙的额头划出一道血痕,他现在比我更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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