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保镖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前。我走下台,高跟鞋一步一步踩出清脆声音。“闹够了?文景秀你太让我失望了!”裴听叙脸色黑得像锅底,指责的话张口就来。我呵呵笑了两声,伸出一根手指对准他的鼻子:“忍咗你咁耐真係當我流㗎?同你講白,我唔撈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