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凡尘之间是清白的!
你怎么能因为一句诗就这般打他!
我看你真是疯了!”
薛青青看我打了林凡尘,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冲上台来就是对我的一通指责。
瘫软在地的林凡尘也在薛青青的搀扶下擦着鼻腔的血狼狈站了起来。
即使是这般,他也依旧阴狠的诅咒着我。
“顾徵书,嘶......你打我也没有用,今日你动手在先......不管怎样你都失去......晋选柳阁老弟子的机会了,就算......我同青青.......有什么,你也只是一个依靠岳家吃饭的窝囊废。”
听着两人毫不廉耻的辩驳以及承认,我突然笑了。
笑从前的自己太过眼盲心盲,竟爱上这样一个丑恶的女人。
想到这儿,我从衣衫袖口掏出了一张盖了官印的休书扔在了薛青青的脸上。
“拿好,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这下,轮到薛青青傻了眼,手里紧紧攥着那封休书,瞬间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全然没了刚刚嚣张跋扈的模样。
“徵书,我错了,你别生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才就是太过担心凡尘他的身体不能代替咱们书斋参赛才指责你的,你别休我,我是爱你的,更何况他只是做了首诗,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薛青青张开双臂拦住我的去路,又伸出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使劲摇晃哀求着。
我看着她这副强词夺理的样子只觉得恶心,冷着脸重重的将她的手拂开了。
“不必多言了,我自己有眼睛有脑子,你们是不是清白的我自己会看.......更何况我也没你们这样青梅竹马之间的恶趣。”
语罢,我没再给他们一个眼神,拧皱着眉头离开了比赛的台场。
只留下薛青青瘫软在地,不断抽噎哭诉着。
林凡尘则顾不上自身的疼痛,将人揽进怀中轻声安慰。
“放心吧,青青,他今日来参加这比赛就证明他想成才子出人头地,没了你家的书斋,他连参赛资格都没有,就是一个依靠你的窝囊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