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了卧室里的人。

马小萌冲出来时，睡裙肩带滑落，露出锁骨下未愈合的纹身伤口：“你疯了吗！”

她护在周晋斌身前的样子，像极了当年流产时他抱着她对抗全世界的姿态，可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曾经，他是她最坚实的依靠，她在他的怀里寻求安慰和保护；如今，她却站在了别人的身边，与他为敌。

李俊德后退半步，后腰撞上餐桌。

保温桶翻倒，洒出的鸡汤在离婚协议书上洇开一片油花 —— 这是他今早四点就起来熬的，因为马小萌昨天随口说了句想喝。

曾经，他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都能心领神会。

为了给她熬这碗鸡汤，他天还没亮就起床，去菜市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精心炖煮了几个小时，满心欢喜地想着给她一个惊喜，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背叛。

“产权证在我名下。”

他指着溅上油渍的房产信息，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来自遥远的冰窖。

“明天搬出去。”

这一刻，他下定决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