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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我和泽安认识十六年七个月,他从没骗过人。”

顿了顿,穆婉狠狠蹙眉,打算了结此事:

“季铭,你把泽安整难过了,那你负责哄好他。”

此时,一直眼尾泛红的翟泽安将手上的戒指丢进泳池,他惊呼一声:

“婉婉,你送我的戒指不小心掉泳池了。”

说着,翟泽安看向季铭,薄唇高高扬起,挑衅道:

“这样吧,不用哄我了,你捡起那个戒指,我就原谅你做的所有伤害我的事。”

最近刚入冬,泳池的水冰冷刺骨。

季铭头顶的伤还未愈合,他低头看向坐着的穆婉。

女人低垂着眉,看不清她的双眸。

她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高冷的头颅始终低着,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

这一刻,季铭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扎进,密密麻麻地疼得很。

他突然想起,在穆婉确诊残疾后的半年。

穆老爷子来医院看她,得知她恢复的希望不大,便开始挑选其他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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