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他陪穆婉定了个天价月子中心。
并嚣张配文:
“一句话让总裁女友怀了我的孩子,全程不用操心她怀孕生产的事,哪个男人有我命好?!”
下午,穆婉终于回来。
她看着有些空荡荡的卧室,还有莫名多出来的一个黑色行李箱,秀眉紧蹙:
“家里怎么空了,你送我的那几个包包不见了?”
“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买行李箱了?”
季铭黑眸微垂,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那几个包包款式过时我给扔了,最近想去旅游,想想又算了。”
穆婉还以为他是生气自己三天没陪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限量版兰博基尼超跑购车合同:
“这几天工作忙,我给你定了一辆超跑,到时陪你一起去提车。”
季铭垂眸看着购车合同。
和其他男人一样,他酷爱跑车。
这款兰博基尼超跑是他最近相中的。
穆婉定制的钻石黑,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这八年来,穆婉将他的喜欢记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在病房门口听到她和穆阳的谈话,现在的他应该会很感动。
“谢谢。”
季铭将购车合同放在一旁,穆婉蹙眉凑过头,投进他怀里。
“还在生气啊?今晚有个聚会,我带你去散散心。”
季铭正想拒绝,穆婉已经拉着他的手下到一楼。
宾利刚行驶不久,穆婉手机响了,是‘猛男泽安’打来的。
季铭没听清说了什么,只隐约听到一句‘婉婉,救我’。
穆婉小脸紧绷,她点了点屏幕,不知从哪个app找出翟泽安的实时定位,迅速调转车头。
“先不去聚会了,泽安被绑架了,我要赶去救他。”
穆婉开得极快,连闯了十几个红灯。
二十分钟后,穆婉确定翟泽安在前面那辆黑色轿车上,她眯着眼猛踩油门。
哐当!
黑色轿车车尾瞬间瘪了!"
在穆婉残疾的第二年,他听说临城的灵玄寺很灵,连夜带着穆婉去那边许愿。
那天,他在佛祖面前许下‘我愿用我一切,换穆婉身体健康’的愿望。
而穆婉也在佛前许愿,五年后嫁给他当新娘。
当时他看着穆婉手写的许愿条红了眼,穆婉扑进他的怀里哄了他许久。
那是为数不多,穆婉眼里只有他的日子。
说到底,只有在翟泽安不在时,穆婉的眼里才有他。
现在翟泽安回国,穆婉的目光就不再聚焦在自己身上。
季铭看着穆婉那张求表扬的小脸,黑眸微垂:
“有些困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
季铭起身想问医生他什么时候能出院。
还没推开门,便听到走廊里穆婉和穆阳的谈话声传来。
“你和季铭的婚礼打算定在什么时候?”穆阳疑惑的声音响起。
穆婉水眸微垂,淡淡道:
“上次和他提过了,我打算在月底举办婚礼。”
穆阳点点头,叮嘱道:
“这场婚礼必须大办,你定好彩礼,只能多不能少,季铭已经给你的竹马捐了骨髓,我们在彩礼上不能亏待他。”
不知想到什么,穆阳话锋一转:
“说来也巧,你这个月结婚,听说我们仇家尹家人近期也要结婚,那个新郎也叫季铭......”
听到这,季铭急忙推开门。
他轻咳两声,两人瞬间停止谈话。
当晚,医生宣布可以出院。
回家后,季铭收到一条好友申请,对方发了三个字——尹幻露。
季铭眨眨眼,想到可能是和他结婚的那位,他点击通过申请。
刚通过,对方发来一份嫁妆清单。
一个本子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嫁妆明细,季铭粗略扫了一眼,只觉得数都数不过来。
接着,尹幻露又发来两条消息。
“这是我的陪嫁嫁妆,你看看满不满意?”
“听林姨说,你是后天的飞机,大后天早上到机场,到时我和林姨一起去接你。”"
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头顶滑至脸颊,头部沉重的痛感宛如上万根细针刺入他的心脏,疼得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副驾驶经历如此严重的碰撞,穆婉一个眼神都没给季铭,她紧盯着黑色轿车上的翟泽安。
在连撞三次后,黑车被迫停下,里面的人迅速逃进同党的车里。
穆婉推开车门,看着后座的翟泽安:
“泽安,是不是吓坏了?有没有哪里受伤?”
翟泽安猛地搂住穆婉,随即低头露出被打肿的脸,声音沙哑:
“是我爸生意上的仇家,他们就打了我一拳,没什么大事。”
他这副模样让穆婉心疼得不行,怒吼道:
“什么叫没什么事?这些年哪怕你在国外,也一直被我暗中护着,哪里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婉婉,都怪你来得那么晚,我刚刚很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怕,是我错了,我现在带你去做个全身检查。”
穆婉扶着翟泽安到宾利后座上,她仅花了五分钟就开到医院,下车后扶着翟泽安往急诊赶。
她全程都没注意,副驾驶上的季铭红着眼,头顶的血多到吓人。
季铭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他双眼红得吓人,强忍着疼痛推开车门,颤颤巍巍地往医院大门走。
傍晚大雨落下,季铭也不拿手遮雨,任由雨水打湿伤口。
分诊台的护士见到季铭时惊呼了一声,紧急给他处理伤口,又带着他去做检查。
一个小时后,季铭虚软着身子做完检查,这才有空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十几个未接电话。
全是穆婉的。
他没犹豫,直接关机。
想到要输液到深夜,季铭索性让护士开了间病房。
恍恍惚惚间,他回忆起往事。
自从穆婉残疾后,工作上一些酒局都是他代替穆婉出席。
有次酒桌上,有两家总裁因意见不和当场掀桌子,整桌的碟子瞬间摔在地上,碎裂的陶瓷反弹到他的手腕。
穆婉得知后急匆匆赶来,当场让助理断了和两家的生意往来,着急地送他去医院清理伤口。
他觉得这样未免太小题大做,可穆婉温声安抚他:
“季铭,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男人,我不想在你身上看到任何伤口,哪怕细小的划痕。”
“自古以来都盛行男人宠爱女人,可我就是想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