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医药包拿出来了?”
这时,傅欢聊完天进了屋子,看见我在上药,语气里满是担心。
“摔了?我看看。”
我看着他情真意切的脸,想象不到和刚才跟朋友肆意开我黄腔的是同一个人。
我哑着嗓子敷衍应声。
“没事,就是下山的时候被崴了一下。”
傅欢闻言,抬头看着我,眉宇间满是不赞同。
“怎么没事,你都哭了,这么疼吗?”
他立刻把我抱上床,轻轻把我的腿放在他身上,细致给我上药。
我看着他,只觉得脸上的心疼不像作假。
可一个人怎么会善变成这样?
下一刻,我就得到了答案。
傅欢上完药就迫不及待的气息火热把我扑倒。
我这才明白,他心疼不假。
是怕耽误我跟他上床。
我当即有些恶心,一把就将他推开。
“云娴,你是不是误会我了,刚才在峰上,我是担心你接下来往上走会有生命危险,我害怕失去你....才把你留在安全的地方。”
傅欢有些慌乱。
我冷眼看着他。
“没事,就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不想的。”
傅欢紧紧盯了我半天,才拿起一旁的外套要穿上。
“身体不舒服?等明天到了市区要不要去看看?飞机也来得及。”
我随口说了句不用,看到他绣着LY的臂章,猛地想起他朋友提到的柳鸢。
LY,原来就是柳鸢。
之前傅欢跟我说LY是他生病退圈的朋友,带着章是替他实现心愿。
我没多想,加上他故意的变调,我以为是刘源一类的男人名字。
现在看来,其实是那个女人。
我霎时心中万千思绪,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夜无眠,傅欢察觉到一点我的不对劲,却想不出什么所以然。
我也从他的反应推测出。
他这么和朋友说我,不是一次两次了,甚至连心虚都没有。
第二天返程,我们之间也交流甚少。
刚到机场,我就发现一个女孩带着花,冲傅欢招手,笑颜如花。
“傅欢!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