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娴。”
我强笑着打了招呼,心里咀嚼“队友”这个称呼。
原来他在外面就是这么介绍我的。
柳鸢闻言,温柔的笑了好几声。
“好好听的名字,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傅欢了。”
明目张胆宣示主权。
傅欢一时想阻止她继续说,但话已出口,只能低声唤了句。
“阿鸢......”
我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傅欢的心虚。
“没事,不麻烦。”
透过领口,我看见她和傅欢,有着相似的锁骨纹身。
好像是一句拉丁语。
可笑的是我先前问他的时候,他还说是年轻时不懂事。
我现在还记得这句拉丁语的意思。
“与我的挚爱共赴天明。”
他们心里想的挚爱原来就是彼此。
我心中酸涩,几次眼泪都差点滑下来。
我想质问他,我的“照顾”还算舒服吗?!
那你和其他的队友也这样过吗?!
可是话刚要脱口而出,我又觉得疲惫。
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飞机上的时间一闪而过。
取过行李之后,我没有等傅欢便自己回了家。
等他没有意义。
到家之后,我发送了一个短信;
“考察队还需要副手吗?我做好准备加入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