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握住季铭的手,声音温柔:
“他是我哥哥啊,我对他好是因为他是翟泽安,和他是不是‘无咎’没有关系。”
“嗯。”
季铭垂了垂眸,淡淡地应了一声。
反正还剩最后一天,他只需要在这里再待一天!
隔天一早,季铭刚醒来,就听到二楼传来甜甜的笑声。
他起床往外走,远远地就看见二楼大堂,穆婉在教翟泽安插花。
两人挨得很近,穆婉温柔地给翟泽安介绍不同的花要怎么修剪。
看着两人温馨的一幕,季铭有些恍惚。
穆婉残疾时,自己担心她无聊,有段时间哄着教她插花。
女人记性极好,自己只教一遍,她就学会了。
后来,穆婉让助理订花,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插上一束花放在他床边。
可自从翟泽安回国后,她似乎再没这么做过……"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226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