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转身走进客房,开始收拾行李。
十三年的包容婚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母女俩人的衣食住行都由我照顾。
素来勤俭节约的我,在这个家的私人物品少到不用十分钟便收拾完毕。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客房时,梁沫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头也不回的说:
“准备去哪?我让司机送你。”
“不必了。”
我强忍高烧带来的眩晕不适,竭力走向大门。
就在这时,二楼飞来一记躲避球,狠狠击中我的后脑勺。
二楼是梁月的游戏房。
她总在做完功课后,练习室内躲避球。
眼看我捂着脑袋,蜷缩倒地痛苦低吟。
梁沫秋和梁月交换一个“老男人又开始装模作样”的默契眼神后。
任由我在地上苟延残喘半个多小时。
最终,我浑身冷汗爬出秦家大门,独自前往医院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