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爱听实话,云风北又每天活在溜须拍马的自我陶醉中,难怪云家会越混越差。
云糯没再跟他们争执,因为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
白皎皎却借机表忠心道:“二哥,我会想办法治好自己的病,替你在云家面前争一口气!”
看着白皎皎一本正经的表情,云风北心中一暖。
看,这才是贴心好妹妹的样子,哪像云糯嘴像淬了毒一样,只会往亲人身上扎!
有了白皎皎作对比,云风北看云糯更不顺眼了。
白皎皎哄着他上了楼,然后给了沈秋韵一个眼神儿。
沈秋韵会意,去厨房切了盘水果给两人送上楼。
云糯便又是一个人了。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可怜,反而觉得独处才会让她更舒服。
她托腮坐在楼下,脑子里却闪过周淮京的脸。
父亲的手串她一定要拿回来,那是她在这世间为数不多的念想。
可怎么拿回来呢?
上京人都说周淮京坏,说他这个人有恶趣味,最喜欢看人痛苦。
对抠门的人,他会引诱对方染上赌瘾,看对方大起大落,满盘皆输,他就会笑的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