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狞笑着扑上来的时候,我大声喊着:“我是萧战尘将军的亲妹妹,你们敢碰我,我哥会杀了你们……”那时我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说出哥哥的名讳,能震慑住他们。
甚至我在遭受非人的折磨时,还咬牙挺着,一心想着哥哥一定会来救我。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至极。
正因为我是萧战尘的亲妹妹,才会遭此毒手。
是我哥亲手将我推进深渊。
破碎的心再一次搅成碎渣。
我万念俱灰,闭上双眼。
大夫颤抖着双手,在我身上涂抹着膏药。
半晌,他吞吞吐吐地说:“大小姐那里烂的缝都缝不住,我不擅长妇科,要不还是找个女医来治吧。”
哥哥手臂猛地一挥,拔剑逼到大夫的脖子上。
“你老糊涂了吗?
我好不容易封锁消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你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吗?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必须治好我妹妹。”
此时母亲急匆匆地赶来,进屋给哥哥使了一个眼色。
看样子已经把欣然成功送走了。
紧接着她捂住嘴,哭得泣不成声,“安禾,别怪你哥不找女医,他为了不走漏风声,逼着大家签下血书,把人都得罪光了。”
今日将军府嫁妹,看热闹的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封不封消息又有什么意义。
侯爷原本要娶的大小姐变成了二小姐,难道好事的人不会打问吗?
逼着众人签血书只不过做样子给我看罢了。
我淡然地说:“难为哥哥了。”
大夫轻轻推了一下架在脖子上的剑,吓得连连点头,“将军,我治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