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糊涂了吗?我好不容易封锁消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你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吗?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必须治好我妹妹。”
此时母亲急匆匆地赶来,进屋给哥哥使了一个眼色。
看样子已经把欣然成功送走了。
紧接着她捂住嘴,哭得泣不成声,“安禾,别怪你哥不找女医,他为了不走漏风声,逼着大家签下血书,把人都得罪光了。”
今日将军府嫁妹,看热闹的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封不封消息又有什么意义。
侯爷原本要娶的大小姐变成了二小姐,难道好事的人不会打问吗?
逼着众人签血书只不过做样子给我看罢了。
我淡然地说:“难为哥哥了。”
大夫轻轻推了一下架在脖子上的剑,吓得连连点头,“将军,我治还不行吗?你把刀收收,传闻用羊肠线缝合伤口最好,你帮我找点羊肠吧。”
哥哥收起剑,大声喊道:“来人,立即杀十头羊取最好的羊肠来。”
再好的羊肠也缝不了残破的我。
身体上的残破,远不及心中的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