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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沈淮遇慌忙将我扶了起来,他掏出手绢心疼地擦着我手上的血迹。
“你会不会看路!”他看着对方怒斥,而此时付诗婉才抬头,沈淮遇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对方。
半响,他才开口:“付姑娘?你怎么……”
付诗婉声音哽咽:“淮遇,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偏要如此生分吗?”
沈淮遇眼神心虚,半响,他轻叹道:“你没事吧?”
付诗婉道:“我的脚好像扭了。”
沈淮遇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最终低声求饶:“岁岁,我同她是幼时玩伴,她受了伤,我……”
我将手从他手中抽出,也不顾他怅然若失的表情,平静地开口:“你送她回去吧。”
他一愣,随后道:“好,岁岁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回来。”
我看他礼貌克制地隔着衣服握着付诗婉的手将人拉起来,又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带着人一瘸一拐地走了。
地上的梨沾满尘土,直到最后我也没有尝一口自己亲手种下的梨。
府中侧院灯火通明,我遥遥地看着,见付诗婉依坐在廊凳上,沈淮遇正跪着替她揉捏脚踝,他的表情那么专注认真,甚至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付诗婉抬头见我站在院外,微微一笑,突然抬脚轻轻踢了踢沈淮遇的脸颊。
下一秒,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他握着玉足狎昵把玩,最后狠狠亲了一口:“坏东西!”
付诗婉伸手一拉,沈淮遇便倒在她身上,她用脚夹着沈淮遇的腰,红色的指甲轻轻摸了摸沈淮遇的脸:“那你要不要给我这个坏东西一个教训?”
我看见沈淮遇的眼中涌上情欲,一把抱起软若无骨的付诗婉,付诗婉娇笑着抛开外衫,他们几乎是吻着进了房。
喘息声,女子的娇吟声,沈淮遇低吼声……
可我什么也听不见,我只怔怔地站着,目光落在地上,我绣好的喜帕落在地上,被人踩得乱七八糟。
我想起曾经沈淮遇对我的爱护,一次次和我诉说爱意。
他说:“我听说你的故乡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岁岁,以后我定不负你。”
“我唯一的妻是你,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君子远庖厨,可每次都是他为我洗手作羹。
为了给我买簪子,他攒了两个月俸禄。
每逢刮风下雨,他便脱了外衫,用身体紧紧捂着我的腿,即使自己冻得瑟瑟发抖也不松开。
可原来,背叛来了如此简单。
我以为自己会很痛,但我的内心却无比平静。
耳边传来系统冰冷的声音:“宿主,距离离开本世界还有三天。”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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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便是我出嫁的日子,也是我脱离这个世界的日子。
04
出嫁那日,阳光明媚。
我穿好嫁衣由人搀扶进了花轿,因着我没有娘家,和沈淮遇住在同一个府邸里,按照习俗,迎亲的队伍绕城一圈回来即可。
我头戴新买的喜帕,初时沈淮遇听说我的喜帕丢了有几分惋惜,但他最终只笑笑:“也好,岁岁你这刺绣手艺当真不行。我给你买个新的吧。”
是啊,他一向看不上我的刺绣手艺,所以那喜帕落在侧院,被他踩了几脚也没被看出是喜帕。
等到我们拜堂后,他同那些宾客客套完,我定已离开这里。
我不知道系统会用什么办法带我离开,若是到时候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喜房该如何是好?
但不要紧,我给他留了一盒东西。
“小心!怎么回事!”前方传来喧闹声,喜轿剧烈摇晃了一下,猝不及防之下我的头磕在了轿柱上。
“哎呦!新娘子没事吧?”
外面的喜婆急忙问道,还不等我询问,外面又传来喧闹声。
“怎么回事!新郎子这是干嘛——”
“不知道啊!新娘的轿子都被人冲撞了,哎呦!新郎官怎么还抱着别的女子!!”
我扯下喜帕出去一看。
只见不远处沈淮遇已将付诗婉抱上大马紧紧搂在怀中。
喜婆见我出来愣住:“这、这新娘子怎么能揭开盖头!”
我只直直看着沈淮遇,喜婆以为我难过面露不忍:“听说是迎亲的队伍吓到了那姑娘,我们明明老远就派人清道了。”
“姑娘莫急,我现在就去同那新郎官说,这怎么也不能让新郎官送去医馆啊。把新娘子丢在这里,多少人要说闲话啊——”
她想去追,可沈淮遇已经打马准备离开,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大喜的日子,新郎官将别人搂在怀中,准备抛下新娘离开。
那些目光有同情,有幸灾乐祸,可我都不在乎,我只觉得心脏传来一阵绞痛。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我抬手一摸,尽是鲜血。
与此同时我的耳边传来系统的声音。
“攻略值已清零,即将抽取宿主的灵魂,我们将提前返回现世。”
原来我离开后,这具身体也会死去。
人群发出喧闹声,我踉跄着抬头去看,沈淮遇恰好回头看我,我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竟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05"
那箱子里放满了之前他送给我的东西,小到他新手做的木簪,大到他送的饰品,我尽数留在那里,就像留下我对他的所有爱怜。
这一刻,沈淮遇露出绝望的表情。
我抿着唇,转身想走,可才转身便看见付诗婉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她和我擦肩而过慢慢走到沈淮遇的身后伸手抱住他的腰:“阿遇,别难过,你好有我。”
下一秒,沈淮遇猛地将她甩开。
08
“啊!”沈淮遇丝毫没有收敛力气,一下子就将她甩开,付诗婉的后背重重撞到了木桌,她惨叫一声可怜兮兮地看着沈淮遇。
可这一次,沈淮遇却没一丝心软,他黑着脸走到付诗婉的面前:“你是故意的。故意搅乱我和岁岁的喜事。”
付诗婉柔声道:“我没有!我只是想见你一面,可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把,我才会冲到马前面。”
沈淮遇冷笑:“是吗?我明明给了不少银子给那些百姓,特意将这条路清理出来,围观人也都有序地站的很远。”
“只有你,那么巧地冲到我的马蹄下,去医馆后还毫发未损。”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果然是装作受伤。
付诗婉抿唇:“阿遇当时难道不舒服吗?明明在医馆里还抱我抱的那么紧。”
沈淮遇咬紧下唇:“闭嘴!”
“阿遇。”付诗婉仰头看他,眼中是浓郁的占有欲,“姜岁岁已经死了。为什么你不选择忘了她呢?你明明也舍不得我,以后没有她,我也可以陪你啊!”
“你配和她比?”
听了这话,付诗婉反而笑了:“我为什么不配?你别忘了,我和你才是青梅竹马,我才是了解你最深的人。”
“姜岁岁不过是个糟糠妻,她这种人可以陪你一起吃苦,却不能陪你享福,你看,这不就死了吗?天生的短命鬼!
“啪!”她的话音刚落,沈淮遇就重重甩了她一巴掌,付诗婉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她不敢置信地问:“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沈淮遇道:“以后不许说岁岁坏话!”
付诗婉当真不是个会吃亏的人,见状她竟一把夺过沈淮遇手中的信,胡乱塞进口中直接吞了下去!
“贱人——”沈淮遇猝不及防下,压根来不及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信被她吞下。
他立刻暴怒,伸手掐住付诗婉的脖颈:“贱人!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
付诗婉得意一笑:“阿遇,留着这东西你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死人,不如毁了。”
她边说边慢慢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身只剩下一件小衣:“阿遇你疼疼我吧。”
可沈淮遇却双目赤红,猛地拔出短靴里的匕首。
付诗婉被吓了一跳,直到此刻才终于觉得害怕起来:“阿遇,你、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