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母亲,反正安禾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和我们一点也不亲,毁就毁了,我找个大夫为她医治,以后好好补偿她就好了。”
“时辰差不多了,办正事要紧,欣然穿好嫁衣还等着替嫁呢,侯爷已经六神无主,母亲现在去说服侯爷刚刚好。”
“好,我把欣然送上花轿就过来,你先带大夫进去。”
滚烫的眼泪一颗颗砸落在枕头上,无声地诉说着我的痛苦。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我最亲的人会如此算计、陷害我。
哥哥慌慌张张地拉着大夫进了屋。
大夫查看我浑身的伤后,倒吸一口气,“老夫从医多年,从未见过伤的这样重的人,这让我不知道从哪下手。”
哥哥用力憋住眼泪,一把撕住大夫的衣襟,“你啰啰嗦嗦干什么?还不赶紧医治我妹妹,要是治不好她,我剁了你的双手。”
大夫求饶,“将军息怒,老夫这就为大小姐治伤,可是大小姐的手脚筋全被挑断,就是神仙来了也接不上。”
三伏天,我冷得浑身发颤。
我早已知道这幅身体残败不堪。
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哥哥心疼地看我一眼,立即呵斥大夫,“胡说什么,世间传闻鬼医能生白骨、活死人,就算是手脚断了他也能接好,你再胡说八道,我割了你的舌头,你赶快给我妹妹治伤,要是弄疼了她,我砸了你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