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洵奕或许忘了,当年他在沙场命悬一线,是我用他口中的脏巫术,换得他一线生机。
逆天改命,我因此深受重创,被惩戒此生再不能用巫术,甚至每当想到,都会吐血力竭。
那时宋洵奕满脸疼惜的护住我,说会保我一世周全,让我安静做将军夫人。
可自从庶妹进府,他早忘了承诺。
更忘了我不能用咒术的事实。
3
宋洵奕与韶温思翩然离去,我被人架起,像拖一条死狗般塞进马车。
如今将军夫人早归属庶妹,我被安置在最清冷的院子,只有下人时不时送进一些馊饭。
一日我出院子,迎面便射来石子,将我额头砸出了血。
我一抬头,宋景齐站在墙头,拿着弹弓,下巴微扬。
“毒妇,娘亲今日小腹又痛了,是不是你又用那巫术害娘亲了?”
“再使那些把戏,我要人割了你的舌头,砍了你的手!”
不愧是宋洵奕的孩子,威胁起人,言辞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