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我十月怀胎,又被迫与我分离的孩子。
我望着他,忘了规矩,也出了神。
他却眼底堆满了厌恶,将头撇过去。
“她不是我的娘亲。”
“我没这么下贱的娘亲!”
下贱二字,如巴掌甩在我脸上。
还未反应,庶妹从马车下来。
宋景齐立即上前搀扶,乖巧的叫她:“娘亲!”
像要割断联系,他转头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我,掷地有声:“我出生本就是这毒妇换命而来,虽是她生,但她不过是个容器,自始至终,我的娘亲都只有一人。”
他眼里满是庶妹,庶妹笑得合不拢嘴。
宋洵奕也半点反应都无。
那冷眸凝着我,仿佛一切是我咎由自取。
“韶清,换命时,可想过自己做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