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为我动过一点恻隐之心。
我在他们的淫笑声中喊破了喉咙。
生不如死。
想起这些,刺激得我尖声惊叫起来。
哥哥飞快地冲进屋,抱着我一个劲地说:“安禾,做噩梦了吧,都过去了,别怕,哥哥一直守在你身边,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
要是我胳膊能动,真想捂住耳朵。
这样的谎话我再也听不进去一句。
口口声声让自己的手下认我做妹妹,说要护我周全。
到头来却是让他们一个一个爬到我身上为所欲为。
什么山匪,不过是他糊弄我的幌子。
我怒极反笑。
笑得很大声,笑得很疯狂。
笑着笑着又嚎啕大哭起来。
哥哥惨白着一张脸,拍着我的脸使劲叫我,“安禾,你不要吓哥哥,快醒醒,哥哥不能失去你。”
他惊慌失措地喊丫鬟,“快去请母亲过来,安禾一会哭,一会笑的,怕是魔怔了。”
母亲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可怜我的女儿啊,伤在儿身上,痛在娘心上,求菩萨保佑安禾不要魔怔,我愿意用的我阳寿换取女儿清醒。”
哥哥也赶紧跪在地上和母亲一起磕头,“求菩萨保佑安禾……”他们的戏做的真全。
全得让我直犯恶心。
把我害成连乞丐都嫌弃的破鞋,还求菩萨保佑我。
假惺惺地到底是装给谁看?
菩萨真要显灵,怕是和我一样恨不得立刻远离他们。
我声音沙哑:“母亲,哥哥,我没有疯,只是刚才做了噩梦吓着了,你们快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