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然急忙指了指我:“他,他也是RH阴性血,他给时序输。”
医生有些犯难:“不行啊,他也遭受了车祸,这样做恐怕不妥。”
我侧过头,对上柳欣然的视线。
苦笑不得。
柳欣然很果断:“他伤得又不重,抽点血要不了他的命。”
再三犹豫下,医生还是把我推进了手术室。
完成抽血。
病房里,我听到柳欣然说话的声音。
“我爱临川,可我不能让时序出事,时序是无辜的。”
柳欣然,你到底是假装失忆,还是对我的感情早早变了质。
我缓缓闭上眼。
再次醒来。
床边只有一个护士,她看我醒来,微微叹口气:“真是可惜了,如果早点进行手术,这眼睛还有的救。”
所以……
我的右眼彻底看不见了?
我急忙爬起来拉住护士的胳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眼睛怎么了?”
护士也是怜惜我:“要不是抽血耽误了功夫,你肯定还能看见。”
真的看不见了。
眼泪浸在眼眶里,右眼的痛远不及心口上的凌迟。
作为古物鉴定师,眼睛是我们最有力的工具。
而现在,我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