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珍惜这份礼物。”
所谓的好好珍惜,就是拿来讨好其他男人。
我收回思绪,定定看着她:“荷鲁斯之眼只会守护真诚之人,你对我真诚吗?”
柳欣然不说话了,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惊愕。
转瞬即逝地化成嘲弄:“谁稀罕一个破项链,连你我都不记得,更何况是项链呢!”
不得不说,柳欣然的演技是真的好。
我深吸一口气,把项链收回来后,径直越过她们,回到了房间。
半夜,我听到门口一阵响动。
宋时序进了我的房间,他手里拿着一把刀,步步逼近。
我被他的东西吓得从床上爬了起来:“你要干嘛?”
只见,宋时序一刀划在自己的脖颈处。
血顺着肩膀滴在地上。
“啊!杀人了。”
闻声,他把刀塞进我的手里,与此同时,柳欣然已经进了房间。
宋时序捂着伤口坐在地上,而我手里的刀就是最好的证据。
“顾临川,你在干嘛?”
我急忙丢了刀解释:“不是我干的。”
“你像个疯子一样跑到我睡觉的地方,拖着我来到房间里,还说什么法老的诅咒,说我不应该碰那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