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哥哥蹲在我床前,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水低声安慰着,“安禾,别担心,哥哥寻遍大江南北也要为你找到鬼医,一定让你恢复如初。”
残破的身体能恢复如初。
可破碎的心呢?
要不是亲耳听到他和母亲说的话,我还以为被山匪掳走全是意外。
山匪狞笑着扑上来的时候,我大声喊着:“我是萧战尘将军的亲妹妹,你们敢碰我,我哥会杀了你们……”
那时我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说出哥哥的名讳,能震慑住他们。
甚至我在遭受非人的折磨时,还咬牙挺着,一心想着哥哥一定会来救我。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至极。
正因为我是萧战尘的亲妹妹,才会遭此毒手。
是我哥亲手将我推进深渊。
破碎的心再一次搅成碎渣。
我万念俱灰,闭上双眼。
大夫颤抖着双手,在我身上涂抹着膏药。
半晌,他吞吞吐吐地说:“大小姐那里烂的缝都缝不住,我不擅长妇科,要不还是找个女医来治吧。”
哥哥手臂猛地一挥,拔剑逼到大夫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