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却在我耳边低声咒骂。
“走廊里放鞋柜找物业,垃圾放门口找物业,老爷子拎个电瓶上电梯还他妈要找物业,物业是你爹啊?就活该你瞎。”
“还想要索赔?我赔你妈。”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连翻身都艰难。
但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这场事故,没有监控,没有人证,也就是说大部分责任都得我自行承担。
一行人离去,我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以后的生活。
越想越绝望。
吱嘎,门开了,我佯装坚强语气轻快。
“妈,取药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有回应。
腥臭的酒气传来,脖领便被一股大力拎起。
疼痛席卷,继父粗暴厚重的嗓音在耳旁怒吼。
“非得嘴欠惹事,你自己瞎了就算了,你妈病也被你连累不治了。”
“她不治以后谁养活我?”
“妈的,一对灾星。”
我这才知道。
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