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身子便控制不住的摔在地上,带着满身的汗意。
卫吕看到我,眼睛眯了眯,装作文人模样,还拱了拱手。
“我当说韶清去了哪里,原来是被宋将军带来了。”
“这么些天未见,着实有些想了,毕竟五年来我早与韶清私定了终生,宋将军何时准许我带韶清走?”
“私定终身?”宋洵奕拳头攥的发响,气极反笑,“你们何时私定的终生,我怎么不知道?”
卫吕眼睛不眨,侃侃而谈。
“自然是五年前路过梁山时,私定的。”
“韶清一眼相中了我的好体魄,留我到深夜,还脱下衣物抱住我。”
“她玩的花,要的多,甚至不惜在身上刻下我的名字,说要成为我的所有物。”
“卫吕,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在下!”
宋洵奕身躯晃动,下一秒,猛地捂住嘴,血水却控制不住,从指尖大量涌出。
“洵奕!”韶温思吓得失了神色,忙扑上去。
宋洵奕却一举推开了她,抽出的利剑,抵在卫吕喉咙上。
“韶清是将军府夫人!谁给你的胆子口不择言!”
他一个眼神,侍卫齐齐冲上前,将卫吕压在地上,像压一条狗。
脖子一滴血水滴落,卫吕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脸色瞬间发慌,吓得双腿一夹,几乎尿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