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赶着犯贱狂吠。
比如,林凡尘看到登台之人是我便大步走了过来。
“哟,我当这是谁呢?
原来是我们青青的废物丈夫啊,怎么?
你竟敢来这儿参加才子斗诗会?
家里没铜镜还没尿吗?
也不照照自己的德行。”
我没理会他,而是将目光投向此刻呆愣在原地手里还紧攥着擦汗帕子的薛青青身上。
她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了下来。
“凡尘是代表爹的书斋前来比赛的,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你不在书斋里打扫卫生,来这儿干嘛!”
薛青青那张樱桃小口一张一合,说出的却竟是些伤人的话。
“这是诗词会,林凡尘来干嘛,我自然也是来干嘛。”
我淡淡的回应着她的疑问,语气平淡。
林凡尘听了我这话,脸上再次出现了嘲弄的表情,低下头凑到薛青青的耳边,眼睛时不时的撇向我,声音不大不小我刚好可以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