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的滴落,伸出双手拦着这群人抢夺薛重的身体。
“想让你父亲活命就闭嘴。”
女人一个眼刀撇了一下薛青青,她瞬间噤声,像只鹌鹑一般缩起了脖子。
女人沉着冷静,将手搭在了薛重的脉搏上,随后又侧过脸贴附在他心口处倾听着心跳。
“无妨,怒火攻心,只需一针即可。”
语罢,一根十厘米长的银针从袖口掏出,一瞬便扎在了薛重的面门之处。
下一刻,薛重睁开了双眼,猛然坐起吐出了一口黑血。
看到薛重无碍,我也放下了心来,再看着坐在地上像丧家之犬的林凡尘生气的珉了抿唇。
“你口口声声说和薛青青好,口口声声说为薛氏学斋好,可眼下薛重先生生病,薛青青哭泣,你不想着寻人求治疗,却反而控制住我想整治我,我真不知道你的心肝是怎么长的,亦或是长在了哪里。”
我瞪着眼睛质问着他,没了刚才那些书生的帮助。
此刻的林凡尘缩着脑袋,提溜着眼睛再次将希望寄托在薛青青的身上。
只可惜,薛青青也不是傻子,经过刚刚之事她也反应了过来。
搀扶着将虚弱的薛重走进了内室,没留给林凡尘一个眼神。
“呵,别说我!
我刚刚是太过冲动,认为是你伤害了重叔,这才着急的想处理你这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