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搞我了行不行?”
山谷传来回响,惊起一片野鸟。
“别喊了顾总,她就是孙小姐。”
小张指着我歪曲的手指,那上面是沾着血的婚戒。
“孙小姐这两年胖了,婚戒取不下来了。”
“前些天,我劝她毁了取下来,她和我开玩笑。”
“她说......她说,除非她死,不然这戒指是不会离手的。”
顾维生的脊骨像被抽走一样。
他重重跌坐在地上。
<片刻后,他仰起头。
“小张,你实话实说,这尸体你们哪弄来的?”
“孙楚眠为了吓我,竟然买通殡仪馆搞来尸体,把她的衣服给换上了,还把婚戒套在死人手上,又让你编出这么狗血的狗血故事,你们是把我当傻子吗?”
“都在这杵着干什么?
快去给我找那个贱女人的下落啊。”
我都听笑了。
我俩同床同枕三年,死在他面前,他都不认得。
但也难怪。
我摔得肢体扭曲,面目紫黑溃烂肿胀不已。
别说他了,连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小张崩溃拦着众人。
“她就是孙小姐,顾总,你为什么就不信呢?”
“是个屁,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