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有些难过。
徐可可将我推向万丈深渊的时候。
何尝没有他顾维生的功劳呢。
两天后。
顾维生依然没有我的消息。
他望着墙上我俩的婚纱照似乎有些烦躁。
这时,保姆刘姨敲了敲门轻轻进了屋。
“顾总,孙小姐被你带走那天,叮嘱我给你熬的中药,她说你失眠......好了,我知道了。”
顾维生打断了她的话,让她把药放旁边。
随后看着衣柜里褶皱的西装有些不悦:“明天公司新品上市,召开记者发布会,西装没熨吗?”
刘姨赶忙将西装拿了下来:“对不起顾总,之前你的西装都是孙小姐在熨,我这两天忙忘了。”
“现在我就去。”
“你是说,每次我开会的西装都是她在熨?
她也是真够闲的。”
“孙小姐说,看你穿着她熨的衣服,就会很开心。”
“毕竟你一忙起来,饭有时候都来不及回家吃。”
顾维生抿着嘴,一把扯过衣服:“算了,别熨了,我去买件新的。”
“你先回去吧。”
落日的余辉洒满屋子。
顾维生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
最后,他猛地拿起烟灰缸将婚纱照砸个粉碎,声嘶力竭。
“孙楚眠,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吗?”
“你太自以为是了,我告诉你,是你先让我失望的,是你做错了,你还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