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下午,许芝意让我陪她参加晚上的宴会。
换衣服的时候,她看到我全身上下有大小不一的伤痕,抬手抚摸,声音怜惜。
“老公,每次看到你身上的这些伤疤,我就觉得很难受,恨不得替你遭这些罪。”
我在心里冷笑。
是吗,可我身上伤疤都是拜你所赐。
现在又何必演戏呢,不觉得累吗?
来到会场,我看见一身高定西装的陆临川,他手腕上戴的名表我在许芝意的书房见过,价值五千万,原来是买来送给他的。
而我手腕上戴的手表是她网购的,价格不足两百。
许芝意痴痴地望着陆临川,我松开挽着她的手臂,她才察觉到我的不对劲,解释道,“老公,你别误会,我不知道临川也会来。”
她的话音落下,陆临川就端起红酒走过来。
“大哥,大嫂。”
我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来到洗手间,我捧起冷水洗了下脸。
片刻后回到会场,我看到陆临川手里的红酒被许芝意夺走,她紧绷着小脸说,“你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陆临川扬起笑意,“我一时给忘了。”
他看到我站在不远处,故意按了按太阳穴后靠在许芝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