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门被剧烈敲响。
林宛初皱起眉头,大脑自动跳出秦朗的模样。
有门铃不按非要敲门的也只有他了。
“楚墨!”
果不其然,哪怕是隔着厚厚的门和墙,秦朗的声音都清晰地穿透了进来。
林宛初走过去打开门,语气有些不悦:“先生不在。”
秦朗见就她一个人,眼神都警惕了几分:“别动手,我是来送东西的。”
说完,躬身下去抱起一个花盆,花盆中栽种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这个姚楚墨,大半夜非要让我去弄这个,累死我了。”
秦朗一边抱怨着一边将花盆搬了进去。
“玫瑰花。”
林宛初眼眸一亮,蹲在了花盆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朵玫瑰花。
秦朗一下瘫在沙发上,疲惫地喘着气,他扫了眼客厅,还真就只有林宛初一个人。
“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他居然一个人出去了。”
平时这两人就跟连体婴儿一样在一块儿,突然走了一个反倒让人觉得不太对。
“先生出去了。”
林宛初头也没回地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