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宁愿找个学区房吊死,这样说不定还能让房子降点价,才不会苟活着呢,我干不出那种事!”
他们毫不留情地批判着我,像审问犯人一样。
许连云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像是笃定了我会因为愧疚而回心转意。
可他错了。
“我不会花家里的钱的,我打算和他离婚了,我自己的病自己解决。”
我说完后,全家都炸了。
尤其是许连云,恨不得把我给吞吃入腹,指着我破口大骂道。
“你一个小小的文员,哪来的钱去治病?
你娘家也没几个亲戚,别到时候又灰溜溜地管我们借钱!
说不定你还想让我们去捐肾!
我还不了解你?
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从来都只为自己着想!”
说完,他又对着亲戚们喊道。
“家人们,都听到了吧,她从今往后与我们许家再无瓜葛,谁都不要借钱给她!
我们家不需要这种没有牺牲精神的小人!”
他说完,再次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似乎是觉得我会因此害怕。
可我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再次问道。
“许连云,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今天得绝症的人是你,你会找亲戚们借钱,或是让他们捐肾吗?”
许连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钟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