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叶先生,什么都可以,她可以离开我,但我不能离开她。”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始料未及的。
只要是郗芮做的决定,他都会尊重,哪怕让他去死,他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可是唯独,他不能离开她。
叶先生自然也不是什么喜欢强人所难的事,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时深,你前途大好,小芮没办法陪你走远的。”
傅时深摇头:“我不需要她跟我走多远,她去不了的地方我就不去。”
“一辈子吗?
时深,你想清楚了,一辈子很长,人也只能活这么一次,你好不容易走了这么远,你可以走更远,开发国际市场,走上另一个巅峰,甚至名垂青史。”
叶先生又道。
叶先生说的,是傅时深的野心,他曾经以这样的目标作为理想。
说实在的,他现在离这个目标其实不远了。
只要继续一往无前的走下去,以他的手段,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傅时深脑子里一直在回响着那三个字:“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