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
张鹿急匆匆过来指着那个女生说,那个女生显然被吓到了,我当时也懵了,周围的同事看到便立马站出来,对着张鹿说“你谁啊”,我赶紧出来圆场,对着周围人说这是我朋友,我扭过头对张鹿说“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病还是你有病,还得让人家喂你,你病的不轻啊!”
张鹿挑衅的说,这时餐馆所有人都看向我们这边,我顿时觉得羞愧难当,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对着张鹿说了一句“神经病”便夺门而出,张鹿便在后面跟着我,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回到住所,我怒不可遏的把凳子踹翻,凳子腿也断掉了。
他开门回来,好像知道自己错了,一直不做声,就坐在坏掉的凳子一旁。
我怒气冲冲的质问他为什么无理取闹,连场合也不分,他语结,却还是嘴硬的说是我三心二意,骂我王八蛋。
我恶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怒视着他,他的眼泪刷刷往下流,时间静止,死一般的寂静。
我松开手,冷冷说道“别跟着我”便摔门而去,被他这么一闹工作也没法继续了,索性后面就没去上班,我在网咖呆了三天,中间那个女孩子给我发消息,问我没事吧,我回了句没事,就把她删掉了,主要是因为害怕她接下来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