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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
徐深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徐深了!
我轻轻抽出手,忍着身上的疼一遍遍将眼泪擦掉。
可怎么也擦不完似的,突然,许是动静太大,徐深醒了过来。
他眼眶红的吓人,脸上都是疲态,见我醒了他激动地就要抱我,好似又想起了身上的伤,他便忍着没动。
“依依,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好了之后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那种情况我只能选月月,不然我将会愧疚一辈子。”
他眼中闪着泪花,这一瞬间我恍惚觉得他还是我的徐深,永远爱我的徐深。
可下一秒我又突然清醒,我怔怔地看着他,半天才说了个,“好”字。
闻言,他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样,原本还紧绷的身体立即放松下来。
我却还一直紧绷着神经,我在想,明明出事前,我和他说了我出差的地址就在发生山体滑坡的村庄,可他却根本没放在心上。
只因那天他的小徒弟林月月生病请假了,他急得去探望,就连我出门都没送我。
也没问我要去哪出差,我怕他担心就主动打电话告诉了他地址。
可电话里他显然心不在焉,只随口敷衍地答应了一声就挂断电话。
救援现场,我听到他的声音时以为抓住了希望,可没想到是绝望。
山体再次塌方,林月月被一块巨石压住了双腿,他却喊我坚持住,他转而去救他的爱徒。
只因在发生危险时,是林月月推开了他,他就选择放弃我。
陷入沉思的我突然被一道熟悉的女声打破冥想。
“姐,听说你醒了我过来看看你。”
林月月跛着脚一瘸一拐地端着一个蓝色的食盒笑着走了进来。
徐深见状吓得立刻弹跳起来,赶忙去扶着她。
“你怎么回事?
伤都没好乱跑什么?怎么这么不听话。”
徐深一手搀扶着她,皱着眉对满脸笑意的女孩一顿训斥。
这也是他常用来训斥我的语气。
林月月调皮地朝他吐了吐舌,来到我的床边坐下,边打开食盒边朝我说,“姐,这食盒里是深哥为我煮的粥,我没吃多少。”
“留了些给你,我已经热过了,你快尝尝深哥的手艺,可好了,都是爱的味道。”
她嬉笑着打开我给徐深买的食盒,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就要喂我。
我急忙偏过头,淡淡说了声,“我不饿。”
她怕我嫌脏,急忙解释道,“
《山体塌方被压,老公选择抽我的血救心上人林月月月月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告诉我。
徐深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徐深了!
我轻轻抽出手,忍着身上的疼一遍遍将眼泪擦掉。
可怎么也擦不完似的,突然,许是动静太大,徐深醒了过来。
他眼眶红的吓人,脸上都是疲态,见我醒了他激动地就要抱我,好似又想起了身上的伤,他便忍着没动。
“依依,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好了之后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那种情况我只能选月月,不然我将会愧疚一辈子。”
他眼中闪着泪花,这一瞬间我恍惚觉得他还是我的徐深,永远爱我的徐深。
可下一秒我又突然清醒,我怔怔地看着他,半天才说了个,“好”字。
闻言,他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样,原本还紧绷的身体立即放松下来。
我却还一直紧绷着神经,我在想,明明出事前,我和他说了我出差的地址就在发生山体滑坡的村庄,可他却根本没放在心上。
只因那天他的小徒弟林月月生病请假了,他急得去探望,就连我出门都没送我。
也没问我要去哪出差,我怕他担心就主动打电话告诉了他地址。
可电话里他显然心不在焉,只随口敷衍地答应了一声就挂断电话。
救援现场,我听到他的声音时以为抓住了希望,可没想到是绝望。
山体再次塌方,林月月被一块巨石压住了双腿,他却喊我坚持住,他转而去救他的爱徒。
只因在发生危险时,是林月月推开了他,他就选择放弃我。
陷入沉思的我突然被一道熟悉的女声打破冥想。
“姐,听说你醒了我过来看看你。”
林月月跛着脚一瘸一拐地端着一个蓝色的食盒笑着走了进来。
徐深见状吓得立刻弹跳起来,赶忙去扶着她。
“你怎么回事?
伤都没好乱跑什么?怎么这么不听话。”
徐深一手搀扶着她,皱着眉对满脸笑意的女孩一顿训斥。
这也是他常用来训斥我的语气。
林月月调皮地朝他吐了吐舌,来到我的床边坐下,边打开食盒边朝我说,“姐,这食盒里是深哥为我煮的粥,我没吃多少。”
“留了些给你,我已经热过了,你快尝尝深哥的手艺,可好了,都是爱的味道。”
她嬉笑着打开我给徐深买的食盒,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就要喂我。
我急忙偏过头,淡淡说了声,“我不饿。”
她怕我嫌脏,急忙解释道,“<那边几乎是秒回:“依依,你不要这么任性,离婚这种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
“我知道你是在吃月月的醋,但我和她之间真的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我回:“你不爱我了对吗?”
对话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却迟迟没有发出一条消息。
许久,他回,“但我的身体并没有出轨,我虽做不到精神上还爱你。”
’但我克制住了我的生理欲望,我还是干净的,还是曾经的徐深。”
看到这句话,我不禁笑出了声,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
这就是他所谓的忠诚吗?
只因为他没有和别的女人上床,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还是干净的。
难道爱情仅仅是肉体的忠贞吗?
那精神上的背叛又算什么呢?
“别说了,如果不能好好协议离婚,那我将会起诉。”
对方看到这句话,好似急了,他瞬间秒回,“你在家等着我,我马上回去。”
我没有搭理,我也并不期望他回来和我解释,毕竟这个婚,我离定了。
好笑的是徐深并没有回来,我原本还以为他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
但凌晨两点,林月月给我发来了一条信息和几张图片。
“姐,别等了,深哥在我这儿睡下了。
““我只是在手腕上划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深哥就紧张得不得了,非得留下来陪我,你看他睡得可香了。”
图片是徐深裸着睡着的照片,还有林月月自拍的照片。
她穿着一件清凉的睡裙,皮肤裸露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草莓印。
还有垃圾桶里用过的套套,我看得一阵生理不适,急忙跑去卫生间吐了个天昏地暗。
我也不知自己是几点睡着,醒来时徐深在厨房做饭。
见我醒了,他局促不安地让我先去看会电视,他马上做好。
我没说什么,自己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点了个外卖。
等徐深做好饭菜端上桌时,我点的外卖也送了过来。
“依依,你快尝尝你最爱吃的红烧大虾。”
他闭口不谈昨晚的事,心虚地不敢看我。
我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谢谢,但我现在不太想吃虾。”
说完,我继续吃起了自己点的外卖——水果披萨。
“依依,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关于昨晚……”徐深终于鼓起勇气,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然而,我打断了他的话:“不必才倒下。
所以我说,他可以为了我去死,我也可以,我和他是双向奔赴的爱情。
或许他临死前说的爱我,是真的爱我,但错过就真的错过了。
我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他早就知道,只不过他想冒险而已!
尾声三年后,我和周阳带着孩子走在街头,偶遇了一出打小三的戏。
被打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月月,她被几个女人扯着头发按在地上狂扇耳光。
她身边有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哭着说,“别打他妈妈。”
那男孩和小时候的徐深一模一样!
我不忍再看,拉着周阳匆匆离开。
回到家,不自觉打开一张信封看了起来,是徐深死后拜托我父母给我的。
依依,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还相信我,我真傻,只有彻底失去你后。
我才发现我真正爱的人其实是你,林月月只是我枯燥生活里的一点调味剂。
我和她的感情在我俩面前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我被她吸引只是她年轻。
那种青春的气息很像从前的你,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
这些都是不可原谅的原则性错误,我也不祈求你能够原谅我。
但我没了你真的会活不下去,我本以为离婚后我可以再追回你,可你一点机会也不给我。
我每天浑浑噩噩,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只想找你,可我发现我像个迷路的孩子,我找不到家也找不到你。
我彻底失去你了,依依,这个念头每每在我脑海中闪过时。
我由痛苦到绝望,我觉得没有你的日子我即使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所以,我选择了死,用死来解脱,若有来生,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徐深,可我不想再遇见你了。”
信纸在火光中逐渐消失殆尽,徐深,再也不见!
店勉强维持生计,男孩的画室生意也不大好。
但他却一点也不发愁,好像画室只是他用来消磨时间的产物。
我也曾听他说过,他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家里根本不缺钱。
我也就没太担心他,也将心思全都放在自己的花店上。
一年后,我和他确定了关系,他叫周阳。
某日,我俩躺在沙发上刷某音,我刷到了一条新闻。
男子坐在十多层高的楼顶,大喊了一声,“宋依,我爱你。”
下一秒,他像只鸟儿一样张开双手,往下坠去。
楼下有个大肚子孕妇哭的撕心裂肺,没一会儿她就被抬上了救护车。
“依依,怎么了?”
周阳小心翼翼地替我擦了擦眼泪,我沉默了一会,还是和他说起了我和徐深的过往。
我和徐深从小就认识,小小的他总是被人欺负,每次都是我替他出头。
他很粘我,就像我的小跟班,我去哪,他就去哪。
我学习不行,他学习很好,他为了让我能和他初中高中甚至大学都在一个学校,就疯狂拉着我给我补课。
好在我只是成绩比较差也不是太蠢,每次升学考试都能挤在及格线上和他上同一所学校。
高一那年,他不知存了多久的钱买了一大捧山茶花放在我的书包里。
他说,山茶花代表长久的恋情,平时大大咧咧的我我竟一下就明白了他的心意。
没错,十六岁的我们早恋了。
十七岁我们因为早恋被请了家长,但我俩的父母都很开明,我爸妈很喜欢他,他爸妈也很疼我。
我俩只是象征性地被批评了几句,加上被警告不准越线。
这件事就轻轻松松地翻篇了。
高三那年,他被几个混混勒索零花钱。
我带着他打了一架,那一架,我俩差点死了。
对方手里都有刀,我替他挡了刀,他也替我挡了刀。
幸好有路人阻止,并帮忙打了120,不然我和他早就在地底下做夫妻了。
那会的我和他不知道谁爱谁比较多,许是一样多。
他确实如传言般爱我如命,有次我被困火场,浓烟太大,火势猛烈,逃不出来。
也没有人敢进去救,我觉得自己快要死掉时,却看到了徐深。
那一刻所有的害怕,委屈都在看到他后安定了下来。
他不顾劝阻冲进火场找到我,把我背了出来。
他明明自己也快不行了,却坚持背着我走到安全处姐,这粥都是干净的,我吃的时候都是舀出来放我自己碗里吃的。”
“深哥有洁癖,不准人碰他的东西,可烦人了。”
我内心冷笑,他哪是有洁癖,他是把我送他的东西都当宝贝一样爱护,不准别人碰。
可显然,林月月在他眼里已经不是别人。
见气氛有些尴尬,徐深连忙接话,“粥是干净的,笙笙你就吃点吧,吃点清淡的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我不饿,你们走吧,我想休息会。”
见我再次拒绝,徐深察觉到了什么,急忙将林月月支走。
林月月走时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又要秀恩爱了吧。”
徐深无奈地扶着她走出病房后,再次坐到我的床边,他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问我,“生气了吗?
我和月月真的没什么的,她就一小孩儿,你作为一个师娘怎么还吃她的醋。”
“而且你比她年长十岁,真没必要吃她一个小屁孩的醋,老婆,咱大度点好不好,以前的你可善解人意了。”
我苦涩一笑,“我想安静休息一会,你先出去,有什么事等我出院了再说。”
徐深沉默了一会儿,给我掖了掖被角,才默默走了出去。
他走后,我只觉心里难受得厉害,想想他刚刚那一番话,我不自觉回忆起最近这段日子。
三个月前,活泼又有活力的年轻实习生林月月被分到了他的手底下。
他每天回家后就找我抱怨,说院里分给他一个很能唠叨的女孩子,他快烦死了。
可后来他的抱怨里却多了一丝享受。
每每提到林月月时,他会莫名其妙发笑,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从刚开始的不在意,到后来林月月请个假,他都会不停念叨,说小姑娘没有学习的态度,总想着贪玩请假。
那会的我第一次有了来自感情的危机感,徐深带给我的安全感也在后面的几次事件中,消失殆尽。
有次是我发烧,徐深本要送我去医院,可却接到林月月的电话。
林月月开车追尾了人,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
徐深丢下一句让我等会他就匆忙出了门。
等他回来时,我已经烧到休克,差点死亡。
还有一次是他的生日,我做好了饭菜,买好了蛋糕等他回来庆祝。
可等来的却是醉醺醺的他和林月月。
林月月把他交到我手里时,对我说,“姐,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