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有什么办法比攻破辽东,更加能证明赵将军的清白呢?”
宇文述突然开口。
他心想,赵才啊赵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本来宇文述还在想,如何下套除掉赵才。
谁曾想,赵才竟然自己找死,妄图攻破辽东?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苏威等人也是瞳孔一缩,多次像赵才使眼色。
自证清白的办法很多,何况圣上已经松口。
完全没必要自寻死路啊!
若辽东不破,佽飞军的罪名可就板上钉钉了!
到时候杨广就算不想,面对众文武的怀疑,也只能动手了。
“这...”
杨广哑然,毕竟宇文述此言不假。
宇文家的那些狗腿子,也连连附和。
“以赵将军的本事,拿下辽东还不容易?”
“是啊,赵将军毕竟都是老将了。”
“赵将军,莫要让我等失望了。”
其实赵才心里也没底,但他相信吴缺。
正是看见吴缺的示意,他才选择这个自证办法的。
赵才下意识的看向吴缺,吴缺点了点头。
“宇文将军所言不假,臣既然要自证,自然要选择最有力的办法!”
赵才目光坚定。
“唉,罢了,既然如此,朕就准了。”
杨广无奈叹息一声。
“既然如此,在下就等赵将军凯旋归来的消息了。”
宇文述得逞,假模假样的对着赵才抱拳。
“那就借宇文将军吉言,赵某必然凯旋归来!”
赵才皮笑肉不笑。
实际上两人都恨对方恨得牙痒痒,不过表明功夫还是要做。"
“末将知错,还请宇文公子莫要在意!”
刘麻子心领神会,装模作样的拱手道歉。
宇文化及可不买账,三两步跑到宇文述面前,就开始哭诉起来:
“父亲,反了,这些佽飞军反了,您要为孩儿做主啊!”
难以想象,宇文化及好歹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
此时此刻,就像个大龄儿童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状。
宇文述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
“他们居然敢抓孩儿,还敢对孩儿动手,杀了那小子,就是他!”
宇文化及说着,凶狠的目光落在吴缺身上。
而后者,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不为所动。
“还不嫌丢人,走!”
宇文述甩开宇文化及的手,转身就走。
一众骁骑军也是羞怒交加,自家少将军太丢脸了!
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空过来看看,宇文公子!”
“老将军,慢走啊!”
“不是说要冲佽飞军军营吗,怎么就走了?”
佽飞军众将士立马嘚瑟起来。
宇文化及愣在当场,见宇文述和骁骑军走远,他才惊恐的追了上去。
“还在嘚瑟,你们知道差点闯了多大的祸吗?”
等宇文述等人走远,赵才板着脸教训众人。
刘麻子等人,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头,不敢回话。
“吴缺,你过来。”
赵才看了吴缺一眼,就朝大帐走去。
“将军,吴大人不能罚!”
“若不是他,昨日我就把佽飞军的脸都给丢尽了。”
“是啊,没有吴大人,将士们的锐气都要被磨没了。”
刘麻子等人急了,就连腾禁也跟着求情。
“如果将军要罚,就罚我好了,多少板子我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