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抵在齐思敏脸上,用她的美貌逼着他们互扇耳光。
两个男人谁都没动。
我在齐思敏脸上划了一下。
鲜血如注,齐思敏放声哭喊。
“救救我。诚哥,曦哥。你们救救我。我好疼啊。”
我附和道:“是啊,她可是你们最喜欢的那种不热衷事业,又极有女人味的贤妻良母型。她依附你们,衬托你们,不会抢你们的光环,不会跟你们争功。她这么弱小你们怎么能不保护她?”
男人的承诺都是放屁。
只要女人按他们说的退让出权利,他们便会彻底无视女人的需求。
女人想要维护权益,必须从商从政从科。
“陈饺,你也太狠心了。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敏敏,都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要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
两男人嘴上说着心疼齐思敏的话,却依然不肯动手。
还暗戳戳的激怒我,想让我对齐思敏下更重的手。
很明显,在他们眼里齐思敏只是个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