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陈蓉戴上三层手套,手术刀沿着水泥断面轻轻划动。碎屑簌簌落下,露出青白色的皮肤时,解剖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尸体像一尊石膏像嵌在水泥块里,双手交叠在胸前,深褐长发如同凝固的河流。最诡异的是那张脸——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在享受永恒的安眠。我握笔的手在勘察记录本上顿住,二十年刑警生涯,头一回见着带笑意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