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的事情没有外人可以改变。
否则也不会折磨我三年了。
再后来,公司上下,所有曾经欺负嘲笑过我的人,都排着队来病房。
向我道歉、忏悔,抽自己的耳光。
所有曾经和林薇有过贪欢的男人,也都像是上刑场一样被林薇逼着来病房给我磕头谢罪。
林薇总是这么有创意。
她觉得我一定喜欢这些。
会有解恨出气的情绪。
但其实她做的是往我旧伤口上撒盐的蠢事啊!
外国专家飞来了,又飞走了。
她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来。
那天晚上她没进病房。
我听了一晚上走廊里的抽泣。
第二天,她精心化了妆,遮挡肿胀的眼泡。
「老公,你还有什么心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