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他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落下来,但他不敢停下手中的治疗。
哥哥满脸狰狞,“看见没有,要是你们弄疼了大小姐,这就是你们的下场,都给我小心伺候着。”
三个时辰后,我浑身裹满了白布。
哥哥带着大夫出去后,低声骂道:“你是不是找死,当着我妹妹的面说什么烂得缝不住,难道还想让她恢复处子之身吗?”
“她脏成那个样子,乞丐都不会看她一眼,嫁又嫁不出去,以后只能靠我养着,你随便缝缝得了,找什么女医。”
“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
可是哥哥你忘吗?
现在我脏成这个样子,是你一手造成的。
当年我只有七岁,背着你在雪地里走了一夜,你说要一辈子疼我,永远把我护在手心里。
这就是你当初对我许下的承诺吗?
我死死咬住嘴唇,嘴里一片血腥。
身体上的痛再痛,也比不了心中的痛。
一夜过去,我的泪没干过。
母亲心疼地直掉眼泪,捶胸顿足地说:“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要让安禾受这样的罪,有什么冲我老婆子来,别害我女儿,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哥哥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