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字字疏离,我想要抗拒,可那五年折磨,身体早已不受我控制。
我缠上去的那一刻,宋洵奕几乎一惊,眼里闪过惊喜。
然而当他扯开我衣领,看到我胸前的痕迹,顿时僵作一团。
下一秒,他双目猩红,反手甩了我一耳光。
“贱人!
卫吕是谁!”
他扒开我的衣服,卫吕名字的刺青,刺痛了他的眼。
更让他愤怒的是,我的身体早已经没有半点好肉。
“你这是被人玩了多少次!”
宋洵奕一脚将我踹下塌,我当即撞在桌前,吐血不止。
可他已然气愤到了极点,又上前掐住我的脖子。
“韶清!
你我还未和离,不过五年,你就这么放浪形骸?
背地里找男人这般玩弄你!”
对他的愤怒,我由衷感觉到畏惧,我怕宋洵奕会像那些人一样,用鞭子再度抽开我身上烂肉,让我在地上翻滚求饶,以此为乐。
我忙抱住他的双腿求饶,却被他重重踢开。
“别碰我!”
“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嫌脏!”
他将我从屋中拽出,丢进池水里。
要我彻底洗干净。
冰冷的池水,让我痛不欲生。
我不断挣扎,几口脏水下肚,好不容易爬到岸边,又被宋洵奕一脚踹下去。
反复几次,我精疲力竭,无数次沉进池子里,几乎呛死。
模糊间却看到宋景齐站在不远处,不仅对我的遭遇视若无睹,还对身旁的韶温思关怀备至。